送玄清池出了太清院,師尊喚我去院中,要教我習劍,我剛回到院中腹痛如絞,冷汗直流,一股熱流流出,再也邁不開步子,捂著肚子蹲了下來。
正在看書的男子發現女子形狀痛苦,丟掉了書,匆忙跑了過來“春......夢塵,你怎么了,夢塵”?
我抬頭看向男子“師尊,我肚子疼”。不用說我現在一定是臉色蒼白,我從師尊的眼中看到了害怕。
“好端端為何肚子疼,本君看看”我疼得緊,根本沒注意師尊為何沒稱自己為師,而是本君。
“師尊,沒事,徒兒只是來葵水了”我結結巴巴的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,一是實在痛的說不出來話,二是實在難以啟齒。
男子臉上一熱,二話不說,將女子抱起邁上石階,踢開房門,放到床上。
“師尊,這是你的屋子,不合適,會弄臟的”他嚴肅極了,一句話不說。
他拉起我的手臂,緊閉著雙眼,從他手心起了一團白光,緩緩的順著我的胳膊,傳遍全身,頓時覺得暖洋洋的,好了許多。
我見他額間冒起一層薄薄的汗“師尊,徒兒不疼了,可以了,不用了”。
他又傳輸了一會,方才作罷。
我看著他蒼白的面色,心里難過“師尊,你沒事吧,每個女子都會經歷這樣的痛楚,徒兒習慣了,師尊下次不要這樣了,有傷身體,徒兒沒事的”。
他虛弱的看著我“你好好休息”便強撐著走出了房間。
我想喚他,可是又不知道說什么,總覺得,自從認識了師尊,總是在給師尊添麻煩,心情有點低落。
打起精神,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我去做,我撐起身子,走到隔壁的廂房,師尊說,這是師姐曾住過的屋子,以后便歸我住了。
翻出我的包裹,里面放著兩件破掉的滑雪服,里面厚厚的鴨絨漏了出來,從旁邊的柜子里拿出了針線,我用剪刀將衣服剪出好幾個長條,兩張一起縫起來,將鴨絨放進去封口,我先做了兩個,找出還沒來的及洗的綠羅裙換上,將自制的衛生棉置于身下,轉身出了房門,想將師尊的床褥換下洗一洗。
我剛走出房門,看見師尊風風火火的進了房間,我快步走過去,想叫住師尊,可他嘭的一下關住了門,我疑惑師尊這是怎么了,忙跑到門前,抬起手想敲門,可當我聽見里面的說話聲,我的手舉在半空,遲遲落不下去。
“你說說你又是何必,自己的身子,你自己還不清楚,竟還敢亂用法術”。是師尊的聲音。
我聽見又一個聲音響起“你難道不是一樣,丟了一百年法力,滋味如何”竟也是師尊的聲音。
“你,真拿你沒辦法,給,這是玄元丹,吃了能補回一些元氣,我用了無數珍貴藥材,耗時七七四十九日方練成了,昨日我食了一顆,如今就剩這一顆了”師尊這是怎么了,為何自說自話,我驚恐極了,猛地推開房門,我被眼前的情形驚得不敢置信,猶如施了定身咒。
我看見兩個一模一樣的師尊,一站一坐,站著的師尊手中拿著葫蘆,回頭看向我,他一臉的錯愕,而坐著的師尊卻是驚恐的看向我,手中的丹藥滾落在地。
三人都愣在當場,時間一度靜止,卻聽見站著的師尊終于開了口,卻是對著坐著的男子說的“要不要把夢丫頭的記憶抹去啊”。
我聽見這話,一個不穩摔倒在地,一臉驚恐的看向二人。
那坐著的男子終于開了口“不必,總是有相遇的一天,只是沒成想,來的這樣快,這么突然”。
那男子緩緩站起身,袖袍一揮,白光乍現,緩緩現出男子的真身,還是那個絕世無雙的男子,只是眉心處少了荷花印記,額間光潔一片。
這是一個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男子。
白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