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的聲音又響起“去將你之前穿過的綠襖羅裙拿來”。
我抬起頭來,不明所以,師父要我拿衣服做什么“哦”身體卻已比腦袋更快的反應,匆匆取回了衣服。
“師父”我雙手托著衣服。
只見師父緩緩伸出兩指,一陣白光籠罩在羅裙上,白光散去,幾套貼身的純白色中衣置于手上。
“師父,這是?”我疑惑的看向師父。
“此物乃織云錦,乃是仙人之物,御寒抵火皆可,穿在里面不會讓人注目,引人爭奪”他指著那純白衣物說道。
“可這衣物乃是一位老婆婆所贈,怎會是仙人之物”此物分明就是老婆婆贈與我的。
“許是你的機緣造化”師父突然看向蛟珠姐姐。
蛟珠突然低下了頭,一臉瑕然。
我欲再說什么,他打斷我道“你只需按照為師吩咐去做即可”說著坐在石凳上看書,不再理我,我有些納悶,師父明擺著是生氣了,我卻不敢去問。
簡單的吃過了晚膳,又習了一會劍,我便回了屋子,正準備早些休息,卻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“夢塵,你可歇息了”是師父的聲音。
我忙穿戴整齊,打開了房門“師父,這么晚了,可是有事吩咐徒兒”。
他手往前一遞,一支竹子做的牙具正躺在師父掌心。
“師父,你”我有些不知說些什么好。隨便說的一句話就被他記在了心間,這份細心,這份呵護使我動容,心間不知是什么裂了縫,又是什么發了芽。
他一遞過來牙具,轉身就走,我只有愣愣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眼眶突然溫熱了起來,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見,我緩緩合上了門,淚才終于落了下來。
男子身上的清荷香,像極了小狐貍身上的味道,我有些想小狐貍了。
當最后一絲黑暗消失的時候,太陽似沖破了束縛,將光芒普撒向世間的每個角落。
今日的玄清宗格外熱鬧,山門大開,無論會不會法力,有沒有根基的人,乃至山下賣菜的老婦人也想一睹這三年才能見到一次的盛況。
玄清宗山腰的玉石門柱依舊雄偉壯麗,熙熙攘攘的人群,相互攀談,井然有序的排著長龍般的隊伍上山。
我隨著“太清師尊”站在高臺之上,玄清池站在我的左側,身后站著清風,書靜二位長老,再后面站著玄清霜姐妹和徐真,從高臺望去烏泱泱的人群,約有上萬人,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,最中間站著一排排列成方陣的入山者,有男有女,男者居多,清一色白袍配劍的宗內弟子圍成一個圈,維持著秩序,最外圍,看臺之上形形色色之人皆有,有老有少,還有抱小孩的,交頭接耳,品頭論足,好不熱鬧。
突然有小童大聲道“掌門到”。
人群中漸漸安靜下來,皆看向大殿中央,一位花白頭發,著灰色長袍的老者,正威風凜凜的從大殿正門走出,身后跟著一位器宇不凡著明黃色錦袍的男子,頭上的玉冠,潔白無瑕,腰間的玉墜子隨著步伐左右擺動著,著實貴氣逼人,身后跟著一位隨行的佩劍少年。
“拜見掌門”眾人皆抱拳行禮。
那領頭老者登于高臺之上,壓壓手,示意安靜,又指著身后明黃錦袍的男子“這位乃是玄清的太子殿下,受陛下皇命而來,特意觀摩此次入山大典,爾等要好好表現,以謝隆恩”聲音用功法傳出好遠。
臺下眾人皆下跪“緊尊掌門令,爾等拜見太子殿下,千歲千歲千千歲”。
我震驚的看向那黃衣男子,太子,那我豈不是開罪了太子殿下,正心下難安,我想起什么,扭頭看向我身邊站著的玄衣男子,心中緋腹不已,那玄清池豈不是皇子,他似感受到我的目光,與我對視片刻,微微一笑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