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紅衣女子不屑的輕笑“本姑娘的尊名也是你們這些宵小之徒配知道的”她猛的將劍對向幾人“趕緊滾,否則本姑娘不客氣了”。
其中一個男子拉拉季大少的袖子“大少,如今她們已有三人,我們才有四人,更何況這紅衣女子實力不凡,一劍便將我們擊退,怕是難纏的主,我們好漢不吃眼前虧”。
那季大少雖心有不甘,但幾番思量后“本大少就開恩饒過你們,別叫我再看見你們,否則,有你們好果子吃”。
女子一抬劍幾人竟是嚇的落荒而逃“真是膽小如鼠,竟還敢大放厥詞”。
我上前去查看藍衣男子的傷勢“蔣云依,你沒事吧”。
“梁姑娘,在下沒事,多謝姑娘搭救”他撕下勁裝上的一截布料將受傷的手臂捆了起來。
我擺著手“你要多謝唐蟬姑娘,是她救了你,我沒幫上什么忙”。
他看向唐蟬“多謝唐姑娘”。
“小事”她混不在意的擺擺手。
我看向他手中的妖木“這便是原生沒有經過雕琢的妖木嗎?”我手伸了出去。
“姑娘小心,此妖木并未經過煉化,兇狠異常”他攔住了我的手。
我嚇得縮回了手“云依怎么在最短的時間里取得此妖木?”
“這也不難,妖精木善隱藏,我便引蛇出洞,姑娘,你看”他掏出身后的布袋,將它打開,幾只蚊蠅飛了出來。
“原是如此,云依與我想到了一處”我解下我腰間的布袋“吶,我也是做了這些準備”。
那紅衣女子不屑道“雕蟲小技”說著便先行而去,我與少年遞了遞眼色,跟了上去。
三人同行往深處走去,越往里走越是令人毛骨悚然,晴天白日里,密林遮擋了所有光線,宛如黑晝,涼意更甚,我們幾人緊緊的挨在一起,各自拿出了法器。
林中漸漸起了薄霧,薄霧中隱隱透出青色的微光,格外瘆人。
“小心一點,此地有些不同尋常”紅衣女子謹慎的提醒著。
“不如我們換條路走”我拉拉紅衣女子的袖子。
那女子不屑的道“你一直順著這條路原路返回,站在結界處等候,我相信你此后都不必再害怕”。
我頓時不說話,只是更握緊了手中長劍,越往前走,那綠光更甚,似要沖破薄霧,有什么古怪,卻又說不上來,我腳下一個踉蹌,樹枝折斷的聲音伴隨而來,我不防整個人摔到地上,腰間的布袋掉落,繩結散開,里面的蠅蟲似終于掙脫了束縛一哄而散。
“你怎么這么笨,連走個路都會摔跤”嘴上雖是如是說,手卻遞到我眼前,這樣的情景,似乎與往事重疊,隱約中也有這樣的一雙手遞到我眼前“吃吧,不過這是最后一次哦”那女子話猶在耳邊,卻早已物是人非。
“林煙姐”我看著毫不相像之處的兩個人,為何總給我是同一個人的錯覺,一樣的刀子嘴豆腐心。
“你說什么”她皺眉看向我。
“沒什么”我搖搖頭。
“愣著干嘛?”女子一臉不耐的催促著。
我將手遞給她,掌心還未相握,卻被女子身后的情景嚇的不寒而栗,兩只巨大的綠色光球慢慢離我們越來越近,細看之下竟是一雙妖異的眼珠,正鑲嵌在巨型的樹木中間,那樹身有三人合抱那般粗,褐色干枯的樹皮中流出奇臭的汁液,茂密的枝干上光禿禿沒有一片樹葉,突然有兩根枝干竟延伸過來,速度奇快卷向前面的紅衣女子。
“小心”我猛地拽住她的手,她慣力向我倒來,我抱著她往旁邊滾去,一枝樹干落了空,另一枝被少年用匕首截斷了一截,只見那樹體渾身顫抖起來,發出嗡嗡的聲音。
那紅衣女子驚恐的看著眼前的景象,大叫道“快逃,這是三千年道行的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