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兒為何攔住他們”玄清池不解地問。
“二哥哥,他們搶了新入門弟子的玄晶丹,還辱罵了夢塵姐姐”玄清霜一副抱打不平的模樣。
玄清池聞聽此言,頓時周身寒氣逼人,看向眾人“可有此事?”
眾弟子噤若寒蟬,大氣也不敢出,有些識相的弟子早就將奪來得玄晶丹還給了少年們,然后跪倒在地“師叔饒命,弟子們知錯了”。
玄衣男子撇了一眼身旁的黃袍男子,終是深吸了一口氣“速去領罰,若是再有欺壓同門者,逐出師門”。
弟子們被嚇得不輕,都做鳥獸散。
唐蟬深深看了一眼玄清池,隨著人群離去。
“霜兒怎在此”?玄清池問道。
“昨日入山,夢塵姐姐受了那么重的傷,霜兒都沒來得及跟姐姐說說話,今日想去看看姐姐”玄清霜提起女子滿是笑意。
“看來霜兒很喜歡梁姑娘”玄清羽頓了一頓“那不知讓她做你嫂子,如何”?玄清羽半真半假的說道。
玄衣男子緊握著拳,不知為何,聽了男子的話,覺得刺耳無比。
“羽哥哥莫要開玩笑,哥哥可是身負使命,注定要娶神女,何必來惹姐姐不快,還是說哥哥根本就是只想玩弄,不曾真心,當姐姐是那些趨之若鶩的普通女子不成”?玄清霜話說得直白,男子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。
“本宮若是看上了哪個女子,豈不是她的福氣,怎的叫你說的如此難堪,她一個半道的姐姐,還比不上你的親哥哥,你怎的向著外人”玄清羽一臉的不快。
“哥哥還是莫要打夢塵姐姐的主意,姐姐不是輕浮之人”竟不留一點面子給男子,自顧自的走了。
玄清羽氣急,可也無可奈何,只有跟在她身后,往同一個方向而去。
玄清池對著眾少年道“你們可是要去太清院”?
傅思明上前行禮“回師叔的話正是,還要多謝師叔方才替弟子們解圍”。
眾少年也上前行禮“多謝師叔”。
“我身為清戒堂的掌刑者,宗內發生這些不平事,本就是我的職責所在,爾等無需多禮”。
眾少年連連稱是。
“若是再有宗內弟子尋釁欺辱,只管來清戒堂稟告我”。
“知道了,師叔”
“只是今日,你們身上有傷,若去了太清院也是平白讓你們師父為你們擔心,她如今還有傷在身,要多修養,你們且改日再去”。
眾少年們覺得不無道理,更何況自己身上都有傷,還是要先行醫治。
“是,師叔”
“去清扶堂取些藥物,就說是我的命令,爾等好好休養”說罷,男子轉身離去。
眾少年皆卑躬行禮“恭送師叔”。
太清院
我早早醒了,卻躺在床上所謂靜養,只是洗漱一番,便是用盡了所有力氣,昨日倒不覺得有什么,只是傷口處疼痛,有些脫力罷了,今日卻是連胳膊也抬不起了,胳膊和腿都酸痛的厲害,像是車輪碾壓過一般。
蛟珠端來了一碗藥,她將藥放在床頭小幾上,緩緩將我扶了起來。
“姑娘,喝藥”
“好,多謝姐姐”她讓我躺下她懷中,依靠著她的肩頭,她端起碗正要喂藥,卻來了意外之客。
人未到聲先至“夢塵姐姐霜兒來看你逼人了”一白衣女子率先進屋,活潑俏皮,靈氣逼人。
有男子爽朗一笑,輕赤道“霜兒,還不改口叫師叔”。
兩名男子跨過門坎進到屋內,一身著玄衣,一身著明黃錦袍,說話的正是玄衣男子,正是玄清池,只見他臉上笑意未消。
蛟珠將碗放下,上前行過禮立于一旁。
我看見那明黃錦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