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平安無事,玄清秋總算松了一口氣。
到了太清院,玄清秋送我過了八卦陣,正要告辭離去,卻看見長廊的一頭,蛟珠手里托著一個托盤,神情慌張,腳步匆匆朝著長廊盡頭走去。
她推推我,指著黃衣女子離去的背影“師叔你看,那不是蛟珠姑娘,她神情有異,可是遇到什么事情”?
我看著黃衣女子漸漸消失的背影,心里疑惑,蛟珠姐姐去丹房作何?
輕輕將食指放于手邊,噓了一聲,小聲道“蛟珠姐姐這幾日有些不同尋常,我們悄悄的跟上去看看”。
女子拉著我袖子“師叔,這樣做,是不是不好”?
“蛟珠姐姐似是有心事,處處隱瞞著什么,我擔心她,還是去看看吧”!
她點了點頭,跟我一道尾隨在黃衣女子身后。
女子的身影消失在丹房之內,我拉著玄清秋入了丹房卻沒看見蛟珠身影,玄清秋拉拉我的袖子,眼神一抬,示意我看那架子上有道開著的暗門,我跟她閃身進了暗門。
里面有很大的地方,足足幾百平,這里除了沒有窗戶,不進陽光,說來還算是可以歇息的好地方。
抬腳走進一間屋子,里面床鋪,桌椅,筆墨紙硯都算齊全,卻是空無一人,我與她出了屋子,卻聽見隔壁傳來陣陣流水聲,自屋里飄來濃濃的清煙,帶著熱氣,還有一股濃濃的藥味。
兩人對視一眼,她握緊手中伏仙綾率先走了進去。
“誰”?一聲凌厲的女聲響起,接著傳來一陣打斗聲,我慌忙跑了進去,里面的情形,我這一輩子也忘不掉。
巨大的池子里擺滿了黑乎乎的藥材,有一個人,坐在池水中,白皙的背露在外面,讓人分不清是男是女,他的后心處有一個長長的洞,空了一塊,能讓人一眼看穿,白色的光芒從洞里溢出。
兩女子見我進來停下了打斗,黃衣女子吃驚的看著我“姑娘”?
那池中之人聞言,漸漸轉過身來,絕美傾城的男子頭發微微被霧氣打濕,過分白皙,皓月般的臉頰此刻毫無血色,星河般的眸此刻盛滿痛苦之色,眉心處妖異的荷花印記泛著淡淡的光芒,襯得人越發像不染塵世的仙人。
他緩緩開了口“夢塵”。
我看著男子眉心處的印記,想起那天那白衣男子眉心處也有著這樣的荷花印記,光華流轉間,燦若朝霞,與之一般無二,我咽了咽有些干疼的喉嚨,糯糯的想張嘴說些什么,可我一個字都說不出。
視線移到男子心口處,我記得那日我毫不猶豫的將銀光劍刺進男子的心口,還一臉驕傲的說“我守好了我的道心,你不過幻境一場”。
他卻朝著我笑“那恭喜姑娘了”。
我還記得他的血濺在我手上,那么滾燙。
“啊”我大叫一聲,無力的往后退了兩步,心里疼的厲害,像被別人狠狠的揪住了心,痛的我快不能呼吸了,嗓子突然涌上一股腥甜,我猛的吐出一口鮮血,兩眼一黑暈了過去,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。
“夢塵”男子凄厲的叫,身體破出水面,一旁的白衣長袍像長了眼睛般,飛向男子,男子在空中轉了幾轉,衣服便服帖的穿在了身上。
白衣男子堪堪的接住女子倒下的身子,抱在懷中“夢塵,你醒醒,夢塵”。
男子掌心放在女子背上,一團團白色的光涌進女子體內。
“君祖不可,你的身體”蛟珠在一旁急急出聲。
“夢塵,夢塵”男子對女子的話恍若未聞,只一心一意的看著懷中女子,不停的輕喚著。
我睜開厚重的雙眼,男子焦急的話語就在耳邊,他眼神脈脈的看著我,一臉的擔憂。
我朝他笑了笑,并不知道,染了血色的的嘴角,笑得有多丑,笑里滿是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