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見霜兒急切的呼喊聲,可我此刻似被施了定身咒般,動彈不得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劍朝我眼睛射來。
忽然一陣藍光出現,一手拿拂塵,身著灰色道袍的中年男子憑空出現,只輕輕一揮拂塵,那劍竟硬生生的拐了個彎,向地面而去,錚的一聲,深深插進地下石塊之中。
“世初”灰袍男子輕輕揮動手中拂塵,不怒自威。
人群前面有一個斷臂的男子低下了頭,掩去了眼里滿是恨意的目光。
卻是旁邊一獐頭鼠目的男子上前行禮“師父息怒,師父莫要錯怪了大師兄,是鼠仔子與大師兄切磋,一時失了分寸,是鼠仔子的錯?!?
那斷臂男子一言不發,上前拔出地面的長劍,轉身離去。
一旁的鼠仔子干笑兩聲,清風長老看著斷臂男子離開的背影,無奈的搖了搖頭,指著那獐頭鼠目的男子“還不去給你小師叔賠罪。”
那男子舉止夸張的抱拳行禮“請師叔原諒師侄無心之過?!弊焐险f著道歉的話,眼神里卻充滿了不屑,挑釁的望著我。
玄清霜看不過去,上前一步“你......”我攔住女子手臂“霜兒,算了。”我安慰的拍拍女子手背。
身后的三年卻是上前指著鼠仔子“你態度如此惡劣,可有道歉的樣子!”
“三年”我輕斥著少年,目光所到之處,周圍清風院的弟子早已停下手中動作,看向這邊,一個個握緊了手中刀刃,我不欲惹事生非,讓眾弟子成為眾矢之的,卻不想那鼠仔子倒開了口。
“我乃清風師父座下第二弟子,爾等一個新入門的弟子竟都不尊稱我一聲師兄,這般無禮,你的師父就是這般教你的嗎?”那男子一副高傲神情。
“你......”三年欲上前說理,我攔住他,聽了此話我不怒反笑“你既自稱三年的師兄,又明知三年是我的徒弟,卻還要當著我的面指桑罵槐,妄議師叔,不知師侄的禮義教養又在哪里?”
“你......”那男子被噎了一下,手指著我半晌說不出話。
“夠了,還不給師叔道歉”身后傳來呵斥聲。
男子一臉不甘但也迫于師父威嚴不得不再次作揖“師叔大人有大量,原諒師侄無理之處?!?
我靜默半晌,才揮揮手叫他起身,他一臉憤恨的走進弟子當中,站在斷臂男子身側。
我上前兩步行禮“清風師兄,我與眾弟子在來路上耽誤了些時辰,還望師兄念在我等初犯,萬望勿怪?!?
灰袍男子擺擺手“下次勿犯。”
“多謝師兄”我微微作揖,身后弟子也齊聲道“多謝師叔?!?
我與眾人走進人群中,耳邊議論聲漸起,我回頭見他們對我指指點點,不甚在意的回過頭,看著清風長老對著太子行了禮,兩人一前一后走來。
清風長老一抬手,人群中漸漸安靜了下來“世初”
站在人群最前的斷臂男子上前一步,一揮手,有兩名弟子從人群里魚貫而出,手里一人端著筆墨,一人捧著紅綢。
清風長老上前一步,指向我們身后“這顆千年古松名為長壽松,乃是清器院圣物”眾人回頭看向身后,一顆粗壯的紅松姿態挺拔的在墻角傲立著,松枝上掛滿了紅綢,偶有風吹來,紅綢飄動似搖曳的一片紅色花海,松樹四周圍著一圈整齊的石塊。
“松樹自古就有庭木之王的稱號,它堅忍,頑強不屈,姿態挺拔,無畏嚴寒,松枝傲骨崢嶸,萬古長青,又長壽無疆,乃是圣祖對你們的殷切期望,望你們能如松樹般堅強不屈,百折不撓,爾等可記下了?”
眾人齊聲稱是,領過紅綢,只見清風長老看向我“師妹先請?!?
我點點頭走上前,抬頭仰望著這顆古松,樹身太過高大,連松枝都高不可攀,我一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