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當(dāng)時的我并沒料到,這話竟在日后一語成讖。
我的話讓老者一愣,他卻是猛地用手指彈向我的額頭“你個臭丫頭,就會拿話堵老夫,你如此不顧惜自己的身體,擅自決定下山,即使過了我這一關(guān),看你如何過你師父那關(guān)!”
我本來提出下山本意并非為捉妖,而是為了一得能夠金蟬脫殼,光明正大的逃出玄清宗,卻不想被那黑袍人所打亂計劃,不管如何,如今大陣已破,宗中弟子大部分被派出,防衛(wèi)也不同往日,一得要尋到機(jī)會逃脫,卻是容易許多。
匆匆做下的決定,并未考慮此舉所帶來的后果,卻也是如何沒有料到計劃趕不上變化,一想到不知該如何跟師父解釋,此刻的我犯了難。
回到太清院時,天色已經(jīng)大亮了,師父正在喝蛟珠姐姐端來的藥,蛟珠伺候在側(cè),看見我們進(jìn)來,沖我們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我回女子一微笑,卻心疼的看向男子,一時間開不了口。
“哼,此刻倒是怕了?你剛才在殿上維護(hù)異類可不似現(xiàn)在這般扭捏!”太清師尊一副要告狀的模樣。
“出了何事?”男子放下了碗,將我扶到床沿坐下,目光向我看來。
我想著伸頭也是一刀,縮頭這一刀還是要看下來,猛地咽了咽口水“師父,山中發(fā)生變故,圣珠被盜,大陣已毀,后山被困的妖物傾巢而出,師父可知?”
男子點(diǎn)點(diǎn)頭“蛟珠已稟告本君知曉,”男子一瞬不瞬的看著我“到底出了何事?”
“我已主動向掌門請命,要下山伏妖”我緊張的觀察著男子的面上表情。
“你自己身體如何?需要為師提醒與你?”男子還是平日里的清冷語氣,可我就是知道此刻的他生氣了。
“師父,我,我”我如坐針氈,干笑兩聲,為了緩和氣氛“師父你可知道那太子根本沒死?”
男子微挑了的眉,以表達(dá)男子此刻心中震驚,怎么會,那一劍自己親手刺向那人心口,是了,他本就是轉(zhuǎn)世時局之中的輪回圣子,土圣珠的宿主,再結(jié)合這伏牛山脈萬物凋零的情景,男子輕笑一聲,原來如此,這一劍反倒讓土圣珠提前認(rèn)主,當(dāng)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。
男子輕嗯了一聲,面色未起半分波瀾。
“師父不驚訝嗎?”我奇怪的看向男子,卻見男子正迎上我的目光,他目不轉(zhuǎn)睛的看著我,我心虛不已“師父,徒兒此次下山捉妖是為次要,實(shí)為,國師大人有令,讓我攜弟子送太子回宮,所以,此行并非是多危險的事,師父莫要擔(dān)心!”
男子眼光微瞇,卻突然展顏一笑“那好,為師隨你同行。”
“啊?”我有些怔仲男子突然轉(zhuǎn)變的態(tài)度,更吃驚于他所做決定“同行?”我已經(jīng)做好了師父或許責(zé)備我,冷落我,各種后果都想了一番,卻萬萬沒有料到他竟要與我同行。
“不錯!”男子肯定的回答,師尊忍不住上前一步“墨狐貍,你有傷在身,擅自離開藥池,難道你不要命了?更何況那黑袍國師法力高強(qiáng),又神秘莫測,你若還頂著我的身份而去,倘若被人發(fā)覺,該如何收場,到時候豈不是要萬劫不復(fù)?”
“師父的傷不是已經(jīng)大好了嗎?”聞聽此言我心頭巨顫,站起身,猛地將男子外衣扯開,一個冰涼的鐵片自心口位置掉了下來。
我撿起那鐵片,淚如雨下,顫抖著手將那物什拿到男子眼前“師父為何要騙我?”
男子淡然接過鐵片又放在心口處,拉緊了外衣,徹底擋住了那傾泄的白光,“無妨”
“師父為何要騙我?為何不肯告訴我你傷未好的事情?為何要刻意隱瞞?”我哭著質(zhì)問男子。
他抬手擦去了我的淚水“現(xiàn)在可知擔(dān)憂別人的滋味不好受,可能易地而處之?”
我趴在男子懷中大哭“對不起,對不起師父!我真的錯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