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覺著奇怪,怎么如此龐大的將軍府怎么沒有侍衛(wèi)把守,那少年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慮“如今萬妖橫行,整個將軍府閉府,已然開啟青蓮陣”
“青蓮陣?”我疑惑出口,像這般的陣法我只在弟子那里聽過。
“不錯,這青蓮陣一旦開啟,這布陣人便守于陣中,除非布陣之人身亡,否則這陣破不了,可謂是固若金湯,實屬守護陣中威力強大的大陣了!”蔣楚歌這般一解釋便容易理解多了。
“那既然固若金湯,那我們該如何進去?”我指著那道朱紅色的門。
少年輕笑一聲,“出入陣自是有設陣人給下的咒語,不過是給一些緊要人物,一般雜役下人自是不能得知”我點點頭,恍然大悟,少年笑起來地模樣與那蔣云依又像了五分,我不禁多看了他兩眼。
手突然被人牽起,是一股熟悉的感覺,我向身邊看去,對著那白衣男子微微一笑,誰知面紗下男子傳來冷冽的話“可是忘記為師交代過你的話?”
我皺眉不解,誰知男子將我緊緊拉住,直接朝那朱紅大門撞去,我緊緊閉著眼睛,意料之外的疼痛沒有傳來,卻被人輕輕捏了捏鼻子,我忙睜開眼睛,原來已經(jīng)進入了院中,男子撩起白紗,眼睛微瞇地看向我。
“師父?”我捂住微紅的鼻頭,一臉委屈。
男子微微嘆氣,“阿離不是告訴過塵兒,不許看別的男子?”他眉目微挑,等待著我的回答。
原來是這個,我突然反應過來,微笑將臉湊了過去,看著男子的薄怒的模樣,輕笑出聲“師父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他心虛的移開視線,有些閃躲,我將臉湊了過去,看著一向清冷的男子難得有些睱色,我控制不住的朝著男子的側(cè)臉印了上去,慌忙逃開了。
男子微愣,嘴角上揚“阿春,墨離終于又可以與你在一起了!就算你已不記得阿離,也無妨”男子放下白紗,匆忙往前追去。
門外的眾人似乎還沒從這一幕中緩過神來,那老者究竟強大到何種境界,這布結界之人蔣楚哥最是清楚,那便是他的父親蔣勁峰,男子可是第五境界的高手,能出其左右者不過爾爾。
可這老者竟無需進陣咒語,就如此輕松的帶著一個不過剛邁入三境修行者,就在眾人眼皮子底下進得青蓮陣,猶如月下散步,閑庭信步般輕松,少年不禁倒吸一口氣。
面上卻不動聲色,“楚歌將咒語教授給各位,請上前來”就這樣路南和三年一人背著太子,一個背著臨王進了大陣。
我臉上掛著少女懷春的羞澀模樣而不自知,一蹦一跳七拐八繞,沒有看清前路,見彎就繞,突然,一道大喝聲將我猛然驚醒“你是什么人?如何進得大陣,來到蔣公的書房重地做什么?來人將她抓起來?!?
一群帶刀的侍衛(wèi)身披鎧甲將我團團圍住,我頓時大驚“我不知道這是蔣公的書房重地?你們誤會了,我來自……”
那侍衛(wèi)呵斥一聲將我打斷“此人不是妖孽便是來自玄真之人,將她拿下?!?
房門突然從里面打開,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,皮膚黝黑,氣勢洶洶走了出來“哪里來的賊人?膽敢擅闖我將軍府?”
“我……”我正要解釋,卻看見那中年男子的身后的房間里,站著一個著暗紅色長袍,面戴黑色面具的人朝這邊看了一眼,轉(zhuǎn)瞬不見,我沒看錯,是憑空不見的,此人修為甚高,若非如太清師尊這般五境煉虛合道的修行者,怎會元嬰期的凌虛出竅,我見過年輕的除了墨離師父便數(shù)玄清池有這般能耐,就連清風長老和書靜長老也只是堪堪進入五境,都不曾練會凌虛出竅。
“吞吞吐吐,當真是別有用心之人?”那中年男子一揮手,有士兵沖上前來,欲將我捉拿。
這些毫無靈力地普通人怎會是我的對手,只是雙拳難擋四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