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眾人都沒料到是這樣的結果,唐嬋癡癡地看著眼前的玄衣男子,滿目思念,可那玄衣男子的目光只緊緊盯著那地上的綠衣女子目不轉睛。
“銘葉,你為何要這樣傻,你已經認了我當姐姐,為何要食言尋死?葉兒,你別死,姐姐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親人,求你了,姐姐會做好多好吃的,姐姐以后天天做給你吃好不好?姐姐還讓師父教你習劍,我們永遠都生活在一起好不好?”我忍不住痛哭出聲
少年微笑著擦去我的淚“不好!”少年看我一愣,正色道“讓姐姐教銘葉劍術好不好?”
聽了少年的話我哭得更傷心了,“好好好,銘葉說什么,就是什么,只要你不死,姐姐什么都答應你!”
“不,他非死不可!”身后男子突然出了聲,我回頭看著他“師兄?”
“想不到,當時一個小小的鄉間少年竟修得一身妖術,真是世事難料,如今你既為妖,我身為玄清宗弟子自是以誅殺妖魔為己任,更何況,他幾次三番的要致師妹與死地,他非死不可”男子手中銀光劍直指少年面龐。
“師兄,不要!銘葉幾次殺我不過是因為其中誤會,這里面是非曲直容我過后再與師兄詳說,如今我與他已結拜為姐弟,更何況妖典已毀,早已斬斷妖根,望師兄看在我的面上放過他吧!”我殷求得看向男子。
他面目冷峻“妖典已毀又如何,他妖骨已鑄,就是妖,妖為何物?邪惡之體,無非吸取萬物生靈的壽元以修煉,這樣的妖物,我豈能留,師妹你讓開!”
“不不不,師兄也看見了,葉兒方才以青木劍自縊,難道不能看出已有悔過之心,師兄也知萬物有靈,何不給他一次悔過的機會?”我看著少年眼神迷離,已然堅持不了多久了,哭求著眼前之人。
“妹妹莫要求他,堂堂殺伐決斷果敢狠厲的臨王,你求他做甚,他不過是個心狠手辣的冷血之人”唐嬋將愛意深藏恨恨地看著眼前男子。
“唐少主,若今日本王將你留下,押解到玄清宮父皇面前想必是大功一件”男子冰冷地看著唐嬋,銀光劍散發著凜凜地寒意,指著女子。
唐嬋被他無情的話語擊垮,再不能保持冷靜,“臨王殿下似乎忘了,你殺了本少主的皇子夫,這個仇本少主還沒報呢!看劍!”女子氣勢沖沖的舉起赤紅劍朝男子沖去。
玄清池冷哼一聲,旋身而上,女子的劍向來沒有過多花樣,以恢宏的劍意直擊男子,而玄清池劍法高超,劍花飛舞,一時間兩人分不出勝負來。
林中小樹糟了秧,被飛舞的劍花掃過便攔腰截斷,兩人打的難舍難分,女子恨恨地道“臨王殿下真是好劍法!只是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怕是不夠光彩吧!”
“唐少主巾幗不讓須眉,過于自謙了!”男子語畢,唐嬋臉上狠狠一曬,心道,我有意想讓,沒想到你竟這般無情,連平日里的謙謙君子的模樣也丟棄了,我貴為唐皇掌上明珠,堂堂唐少主,竟都不能叫你高看一眼。
男子即使在打斗中,目光也時不時地關注著場中綠衣女子,唐嬋心中一痛,能讓臨王另眼相看的也唯有她而已,她微微走神,玄清池用力刺向女子手臂。
“啊!”兩人停了下來,女子用力捂住手臂,一臉痛苦,可此時的玄清池并未打算收手,他想將玄真的唐少主綁回玄清陛下面前并非說說而已,他從方才見這個女子便有了這樣的想法。
他一步步逼近唐嬋,唐嬋心下掙扎,真的要出手傷他才能逃脫嗎?男子離他越來越近,她遲遲不肯出手。
“住手”我將銘葉放到地上平躺,拿起沾滿血跡地青木劍,擋在女子身前,劍尖直指玄衣男子,他眼中閃過一抹受傷“師妹?這是作何?”
我看著男子,眼中閃過一絲無奈“師兄于我,為兄長,為摯友,而唐姐姐與葉兒卻也是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