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圓形雕花木床上面,一片片黃色的薄紗隨著殿外吹進來的風,來回搖曳著,此刻床上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子,只見那人五官英挺,許是由于昏迷太久,面目蒼白,整個人瘦了一圈,沒有了往日里的銳氣,平添了幾分柔弱的書卷氣。
此人正是太子玄清羽。
紅袍人將男子身上蓋著的錦被掀開,一道玄光自指尖直直打入太子心口的傷,漸漸的那傷口處竟長了新肉,直到完全愈合,紅袍人禁不住往后退了一步,腳步虛浮。
“主人,您無礙吧?”黑袍人扶住那紅袍人的手臂。
那人掙脫了黑袍人的手,他感知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息,面具下的眼如獵鷹般,猛地朝殿門口望去
“誰?”
黑袍人急忙朝門口望去,一襲白色的衣角掠過眼前,他心頭一驚。
“快去捉住他”紅袍人發了話,黑袍國師急忙追出殿門。
那黑袍國師只追到殿外,看著那白衣人跳出了宮墻,這才松了一口氣,他一回身,那紅袍人已然悄無聲息地站到他的身后,他回頭便對上了一雙盛滿怒火的眼睛。
嘭的一聲,紅袍人狠狠揮出一拳,黑袍人猛地朝地上摔去,面具劃落,他急忙一手用袖子遮擋,另一只手急忙撿起面具戴好,只是一瞥那是一張蒼老的面孔,滿臉皺紋,尚還看不清男女,那人已經戴好了面具。
那紅袍人猶覺不解氣,狠狠地用腳踹到黑袍人身上。
“幾千年了,你還是忘不掉,你就是個賤人,他把你弄成這副樣子,你還念著他,活該他都不看你一眼,本座警告你,若是下一次再對他留情,本座就親手殺了你!”那紅袍人一腔恨意,心下有了計較。
“黑袍不敢,主人息怒”那黑袍人急忙下跪,匍匐在紅袍人腳邊。
“哼,太子不日便能醒來,一切依計行事”
“黑袍遵命”
那紅袍人人冷冷地哼了一聲,化作一道流光朝天邊飛去。
留香殿
“塵兒,阿離好愛你”
“塵兒,阿離好想你”
“塵兒,你在阿離眼中是唯一”眼前男子深情款款地訴說著情話,我嘴角越咧越大,看著男子緩緩靠近的唇。
“師父,我也好愛你”我將唇迎上去,嘭,一樣冰冷的物什猛地打在臉上,我只覺面部刺疼。
“誰打我?”我猛地坐起身,用手拿掉蓋在臉上的物什,微瞇著雙眼,才算看清了手中之物,原來是一塊蘸了涼水的巾帕。
我看向床邊站著的雙手插腰的女子,一臉的委屈“阿嬋,你作甚拿濕布丟我臉上?”
“姑娘,阿嬋冤枉啊!阿嬋只是想給姑娘擦擦嘴角的口水”那女子眉目微挑看向我。
“是嗎?我睡覺可是流口水了”我疑惑的看向女子,用手中濕布擦了擦嘴角,女子見此撇了撇嘴。
“不止呢?還說夢話呢?左一口師父,右一口我愛你,聽得奴婢牙都酸掉了,要不是……”我的臉一瞬間燒的厲害,騰地一下自床上坐起,用手中濕布狠狠捂住女子的嘴。
“噓,好阿嬋,你別大聲喧嚷,求你了,你只要聽我的,我就松開手,可好?”我一臉驚嚇,將手指抵到唇邊,試圖讓女子安靜下來。
女子用力點了點頭,我松了一口氣,剛松開手,女子便將雙手攏在唇邊,大聲地喊到“原來姑娘喜歡……”
“啊”我目呲欲裂,心臟嚇地快跳了出來,我上前狠狠捂住女子的嘴,一臉憤怒“臭阿嬋,你怎的說話不算話,我這般相信你,你竟要這般害我,我真是看走了眼,虧我當初還念著,你與我姐姐長得三分相像,特意將你留在了身邊”
女子這才安靜下來,她攤開雙手,作無辜狀,我從她眼睛里看到了誠懇,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