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女子眉目含春,迷離地看著自己,忍不住將她重重推到床上。
“師父?”我只覺自己臉頰燙地厲害,眼前的師父在我眼睛里竟然有了重影,其實我也不想這般不爭氣地,我只覺自己的唇有些干燥。
墨離知道他成功了,他知女子愛他甚深,只是如此,便可以讓她再無心思思考別的,他知女子看似迷糊,實際心思細膩,他唯有用此法才能掩蓋自己身體上的變化。
他大限將至。
男子的手輕輕扶上我的臉頰“塵兒”
“嗯?”
“阿離好愛塵兒”
男子滿眼的深情,我深陷其中,忍不住攬過男子的脖子,將唇覆了上去,直到耳邊聽到他呼吸微微急促,他猛地站起了身。
我捂住滾燙的臉頰“師父”
他猛地跑到桌邊飲了一口涼茶,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道“塵兒,可是找阿離有事?”
“啊,對了,我午時在蓮香殿蓮妃娘娘那做了好些糕點,特意帶回來給師父嘗嘗!”我急忙起了身,跑到桌邊,將那食盒打開,端出一盤黃燦燦的糕點。
“桂花糕?”
“嗯!阿離嘗嘗”我拈起一塊,遞給男子,他剛接過去掀開白紗一角,要往口中送,我攔住了他。
“師父,此刻大殿中不會有外人來的,快將帷帽摘下,等吃完了桂花糕再戴回去好不好?”
男子的手微頓“好”
我將他帷帽摘下,借著夕陽地光芒,看見男子的臉色,不禁驚叫出聲“師父?你怎得臉色如此蒼白”
而此時,驚訝的人不止我,還有趴在門檐下的唐嬋,她差一點便驚叫出聲,此人,此人根本就不是太清,而是一個,她不知該怎么形容。
除了錦鯉一族的錦瑟,美的像一個精靈,她再沒見過如此美的人,此人的容貌甚至在錦瑟之上,男子美得猶如嫡仙,不食人間煙火。
她心中不解,難道世人所知的太清不過是男子幻化出的一個模樣?
不,她很快否定了,若是他幻化的模樣,那自小與他長大的玄清掌門又豈會沒見過他的真容?她確定,此人根本不是太清。
唐嬋并非無緣無故跟在女子身后,而是自在宮中相遇,她自身體內(nèi)的火珠上感應出了女子身上隱隱有圣珠的氣息,她不禁奇怪,這是在玄清宗時候沒有的,她忍不住想一探究竟,她甚至有了一個大膽的設想。
唐嬋看再無其它線索,忍不住撇了撇嘴看著二人纏綿的模樣,打了個寒顫,蹲到宮墻處等待女子。
男子握住我的手“無妨,塵兒莫要擔心,阿離只是昨夜忘了關窗,吹了一夜冷風,風寒有些加重了”
“怎這般不小心?”我蹲下身來,不禁有些埋怨地看著男子,眼角微微濕潤。
“塵兒”
“阿離在我心中頂天立地,阿離若是病倒了,夢塵便像沒有了主心骨,所以答應我要照顧好自己”
“好”
我趴在男子膝頭,靜靜地享受著二人的時光,看著天一點點暗了下來。
兩人心中都各自隱瞞著事情,我要夜探龍光殿,偷偷取出龍鱗,不想讓男子跟我一起涉險,告別男子,便匆匆出了朝云殿。
而此時的男子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。
今夜的天格外冷,我隱隱感覺到冷風刺骨,這是我修煉以來,不曾有過的,我招出乾坤扇趁著月色,直直地朝著龍光殿而去。
遠遠一座高聳的塔印入眼簾,奇怪的是并非如太子所說,有重兵把守,大殿門口連一個守衛(wèi)都不曾看到。
為了穩(wěn)妥,我還是飛到了四層殿門處,輕輕推開殿門,難免發(fā)出沉重的吱呀聲,好在今夜的風吹得極大,掩蓋了這一聲響。
殿內(nèi)熒光流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