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身上突然亮起了粉色的熒瑩光芒,源源不斷的妖力被這股妖風(fēng)吸走,我與唐嬋都是大驚失色,對視一眼。
“快走啊,這個東西身上散發(fā)出陣陣魔氣,不是我們能夠?qū)Ω兜模 碧茓壤业氖殖鴺翘菘谂苋ァ?
我回頭看了一眼那被魔物纏住的女子,她一臉的痛苦,身體的壽元一點(diǎn)點(diǎn)變少,不過一會,她的皮膚開始干渴,裸露在外面的雙手,漸漸瘦骨嶙峋。
我猛地甩開唐嬋的手,持著劍沖了上去。
“梁夢塵!”我不顧女子在身后叫的撕心裂肺,用盡力氣,劍身猛地刺進(jìn)那股陰惻惻地風(fēng)。
噗的一聲,劍狠狠刺入,那風(fēng)中發(fā)出一聲悶哼。
只一瞬,風(fēng)靜止了,緩緩露出里面真容,竹桃猛地摔向地面,而我的長劍另一端正刺中一個黑袍人的腹部。
“國師?”我驚叫出聲。
他緩緩朝我看來,黑色的面具下有一雙紅色的瞳孔,我不禁瞪大了眼睛,倒吸一口氣。
“你不是國師?”
那黑袍人突然大吼一聲,身體躥出道道黑色氣流,青木劍竟奪體而出,帶著我狠狠朝后摔去。
我狠狠地摔在地上吐了一口血,青木劍重重地跌落在我手邊。
“梁夢塵,你怎么樣?”唐嬋朝我沖了過來,將我扶起。
“咳咳咳”我又吐出了一口血,無力地看向女子。
“死不了,都這時候了,你也不叫我一聲妹妹,天天梁夢塵,梁夢塵的叫,咳咳,我不要面子的???”
“還知道貧嘴,想必是沒事?”女子撇了撇嘴,一臉的嫌棄,卻還是依舊將我抱在懷中,細(xì)心呵護(hù)。
“沒事,最多就是摔斷了肋骨”
“摔斷了肋骨,你怎么樣?是不是很疼?”女子一臉的緊張,手足無措地看向我。
“騙你的”
“你………”她朝我身前重重打來。
“咳咳咳,這次真折了”
“……”
“姐姐,小心”我猛地將女子推開,那黑袍人的掌風(fēng)襲面而來。
而我來不及躲避,心口重重中了一掌,我猛地朝旁邊吐了一口血。
“咳咳咳”
“妹妹!”
唐嬋叫的撕心裂肺,那一拳比挨在自己身上更難過,一瞬間,她身上燃起洶洶烈火,舉起赤紅劍迎身而上。
“膽敢傷我妹妹,我要你命!”
那黑袍人似乎畏懼這赤紅劍的光芒,不斷躲避,自左手中醞釀出黑色的霧氣,朝著唐嬋而去。
唐嬋舉起長劍,將這霧氣打散,大喝一聲,赤紅劍光芒更勝,一時間竟隱隱有壓過那黑袍人的氣勢。
又是一道光焰襲來,那黑袍人左臂中了一劍,只見裸露在外的傷口竟冒出滋滋黑血,而那傷口處火焰不熄,竟有蔓延之勢。
那黑袍人看了一眼手臂的傷勢,紅色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黑煞”
黑袍人大叫一聲,有一團(tuán)黑色的霧自黑袍人身體里飄出。
那黑袍人猛地朝我看來,紅色的瞳孔閃過熾烈的恨意,黑霧似有感悟,而我心里突然升騰起一股不安,這一幕好生熟悉,果然,那團(tuán)黑霧直接朝我襲來。
“梁夢塵,小心!”唐嬋大叫一聲提醒,而這一幕早已被我看在眼里,右手奮力抓起手邊的青木劍朝著那黑霧襲去。
青木劍帶著凜冽的青芒,直直穿過這道黑霧,那黑霧只被打散了一瞬,又合為一體,飛進(jìn)了黑袍人的身體里,我的劍對它無絲毫傷害。
“你是蕭世初?”
方才這黑袍人便一直使用左手,我以為他右手藏在黑袍之下,是慣用左手的左撇子。
而這黑霧現(xiàn)形,讓我更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