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的劍朝蕭世初心口劃去,他的衣襟被劍刃劃破,一顆粉色的“石頭”自男子懷中滑落。
唐嬋急忙撿起,男子看了一眼場中,趁機打破了幻境逃出生天。
“給”唐嬋將那粉色的石頭遞到我面前,我接過,觸手溫熱,輕輕摩挲,自腰間取下葫蘆將那妖丹放了進去,與那鈴蘭的妖丹放置在了一處。
“你也莫要傷懷,也是你奮不顧身回去救她,想必此舉感化了她,她才作了這般選擇,這已是你們最好的結(jié)果了不是嗎?否則,不死不休,日后也是麻煩!”
“姐姐!”我皺著眉看著她,女子這才住了口。
“好了好了,不說了!”她蹲下身看著地上昏迷的男子,踢了他一腳。
“說吧?他是怎么回事?我們在入山大典中可沒少吃他的苦頭,怎么我方才聽他叫你主人?嗯?”
“我也說不清楚,姐姐還記不記得那日你們出了太虛之門,后來我暈了過去,直到我與蕭世初比試,生死關(guān)頭,進了這神識海,僥幸被陰陽鳳蝶所救,我才知道原來我脖子后面有了蝴蝶印記,他告訴我說那日是他帶我出了太虛之門,這印記便是靈契!”
“靈契?呵,你倒是因禍得福了,若非他認你為主,這般護著你,我都想好要找到他,一定給他好看,以報當日之仇!”
“呵呵呵”我尷尬地笑笑。
“如今看他忠心護主的份上算了吧!”女子擺擺手,將手中的珠子擦拭干凈收回了體內(nèi)。
“姐姐,這是什么?”我不解地看著女子。
她略一猶豫,開了口“此乃火珠”
“火珠?會噴火?”
“你想什么呢?”她猛地朝我腦袋上敲了一爆粟。
“好痛啊!”我緊緊捂著頭看向女子,一臉的委屈。
“此珠乃是天界至寶,擁有無上神力,可惜是個殘缺的!”
“殘缺的?”
“不錯,你可還記得驚鳴鐘響那日,伏牛陣破,萬妖出逃,而那黑袍國師說圣珠被盜,乃我所為?”
“記得,可這圣珠和這火珠有何關(guān)系嗎?”我不解地看著她。
“自是有,因為火珠便是圣珠”女子看向我,而我眼中的驚訝毫不掩飾。
“這么說那日確實是姐姐盜走了圣珠,導致陣破,萬妖出逃?”我心中有些不是滋味,看向女子。
“不,我乃玄真少主,潛伏在玄清宗確為盜圣珠,可玄清宗的圣珠是被另一個人盜走了,我手里的這顆,是我自娘胎帶出來的,并非同一顆!”
“什么?姐姐是說,這圣珠有兩顆?”我一臉吃驚地望著她。
她拉過我的手將我扶起,定定地看著我。
“不,應(yīng)該說圣珠有七顆,而玄清宗那顆是土珠”
“七顆?”
“不錯,天界有一至寶,七彩琉璃珠,本是完整的一顆,閃著七彩琉璃之光,就在七千年前,仙魔大戰(zhàn)之后,此珠被毀,分裂為七顆,流落到人間各處,分別為水珠,木珠,金珠,火珠,土珠,光明珠與黑暗珠”
“所以姐姐此次來清宮是為了其余圣珠?”
“不錯”她指尖彈向我額頭“變聰明了!單單一顆土珠已是有滋養(yǎng)萬物之能,若是將七顆圣珠集齊……”
“姐姐”我猛地打斷她。
女子看著我一臉嚴肅,收起了玩笑的臉。
“在夢塵心里,萬物皆有靈,生命最珍貴,我從不認為自己是玄清之人,也從不會對玄真之人,或妖另眼相看,所以,我希望姐姐可以答應(yīng)我,盡管你身為唐少主,立場不同,可玄清有我的師父,有我的同門,有我的朋友,所以我希望姐姐不要傷害這里的每一個人,因為,我不想與姐姐對立”
她端詳了我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