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膳房里還剩了一碗雞肉粥,那粥可是用溫火熬了四個時辰的,入口即化!”
那姓劉的總管對春安一副垂涎三尺得模樣,徐真看了不禁皺了皺眉。
春安對著徐真微搖了搖頭“公公快些,那粥可是給霜兒公主的,麻煩公公再備些娘娘娘平日里喜歡的糕點,特別是海棠酥!”
“哎!春安姑娘您請好吧!”那宦官答應著去里面準備食盒去了。
徐真拉著春安往門口走了兩步,看了一眼殿內,那宦官忙碌得身影,一臉的不贊同。
“姐姐,你可是娘娘身邊的婢女,怎得還得跟這一個管膳食的公公說好話?這般低三下四?”
那叫春安的輕捂著女子的唇,一臉的驚恐“我的徐姑娘啊,你一個宗內女子哪懂這些個彎彎繞繞,何為宦官?不就是身子不全之人,他們要的就只是那點面子,你多恭維他兩句,他辦事爽快,不給你穿小鞋,這不是皆大歡喜嗎?”
“可何止恭維這些?我看他分明是對你.……”
話還未說完,春安笑了起來“傻姑娘,你都知他是個閹人,他能對你做什么?不過是吃些不疼不癢的虧,又不會少塊肉”
她余光瞟了一眼殿內,附身在女子耳邊說到“你別看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膳房總管,他呀!若是看你不順眼,暗中置你于死地地方法多著呢!寧可得罪君子,莫要得罪小人,這宮里頭的水深著呢!”
她笑著輕拍了拍女子的肩膀“嗨,我跟你說這些做什么?你又不在這宮中生活!”
說話間,那姓劉的宦官朝兩人走來,人未到跟前呢,一個老嬤嬤匆匆而來,一進殿便看見了那宦官,緊緊地撰住宦官的手臂
“劉公公,你未免欺人太甚,往日里,就是發了莓的饅頭也好,殘羹剩菜也罷,總是有一口吃的,可如今,一連兩日,就連口叟水都不曾有,你可是要活活餓死梅妃娘娘?”
那老嬤嬤六旬有余,這一副鏗鏘之詞竟帶了一副凄苦地味道。
那宦官狠狠將老嬤嬤推倒在地上“老東西,想要吃食,雜家告訴你,就連叟水都沒有!”
徐真有些不忍,可是想起了方才春安的話,她沒有上前,她是孤兒,論起可憐,她無爹娘疼愛,若是可憐別人,誰又來可憐她。
春安冷冷的看著這一幕,別人挨打干她何事?誰還沒在這宮里挨過打呢?
“劉公公快將食盒子拿來吧!奴婢可是等著交差呢!”
那宦官這才將食盒遞給春安,順便在春安的小手上摸了一把,笑道“怎么敢當誤春安姑娘的差事,給”
春安面不改色地接過,輕笑一聲拉著徐真走了出去。
徐真腳步稍慢,聽見身后大殿里傳來嘶吼扭打的聲音,她充耳不聞,緩緩跟在春安身后走了出去。
還是二人遇見的地方,春安走到長廊盡頭拐角處,回過頭看著女子道
“妹妹,到這姐姐可是要與你分道揚鑣了,如是有緣,姐姐再找你敘話!”
“好,姐姐差事要緊!莫要讓娘娘等急了!”
女子揮手作了別,朝著拐彎地長廊而去,徐真并沒有急著趕回偏殿,而是就坐在長凳上,不知在想什么,或者她在等什么人!
約莫過了一刻鐘,有一嬤嬤從長廊一頭一瘸一拐地走來,走得近了,徐真看見那老嬤嬤臉上青一塊紫一塊。
那嬤嬤一臉的心事,生生從女子身旁路過,徐真不由地叫住了她。
“嬤嬤!”
那老嬤嬤回過頭,只掃了女子一眼,忍不住倒退兩步,一副驚慌之色。
“你你你…”
“嬤嬤,你怎么了?可是傷得重了?”徐真關切地扶住老嬤嬤,可那老嬤嬤如臨大敵,步步后退。
徐真不明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