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池急忙拉過玄清羽的手臂“皇兄,皇子的席位在那!阿池帶你去!”
“不要!我就要坐在這里!”
“太子!”皇帝暗含警告地喚了一聲。
“父皇,羽兒就要坐這!”玄清羽本來想著借坡下驢,可又覺得太過刻意,怕引眾人猜疑,索性趁著眾所周知,自己如今心智不全,撒他一回潑,如此才算入木三分!
“放肆!”皇帝眼神逐漸冰冷,突然看向我“梁姑娘,你未洗脫嫌疑,怕是不在朕邀請之列吧!”
皇帝的這一句話眾人都沒有料到,蓮妃愛憐地看著我,無能為力,而太子與玄清池只是眼神焦急,可帝為君,皇帝的命令誰人敢說不。
我朝大殿上眾人面上掃去,輕笑一聲站起了身“是民女走錯了地方,還請陛下贖罪,民女這就走!”
我站起身緩緩朝殿外走去,心中不禁嘲諷,你管不住自己的兒子,倒拿我來撒氣,為何這大殿之上多是坐的帶著“假面”之人,真是虛偽至極。
為何師父也會變成如今的模樣,我昂著頭,努力不讓眼淚掉出,在眾人注視之下一步步走向殿門口。
就在這時,一道洪亮的聲音道“哈哈,我太清的徒兒何時受到這般慢待了!”
一道灰色的身影走近了大殿,他腰間系著一個諾大的葫蘆,走起路來一顛一顛,頗有一番出塵之態。
“師父!”
“拜見師叔!”玄清池看著老者出現在大殿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拜見師祖!”玄清秋,蔣云依與路南站起了身行禮。
老者并未叫他們起身,只是輕撫我的頭發,“夢丫頭莫傷心,這里既然不歡迎我們師徒二人,老夫帶你回宗!”
我遲疑著,腦海里還是貪戀那白色身影,可想起他如今對我的種種,我不禁重重點了點頭。
老者轉過身,我牽著老者地道袍,正準備出這殿門。
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大笑“真人莫要置氣,方才朕不過是與小輩開的一個玩笑罷了!快快上座!”
“小輩?老夫比你足足高了四個輩份,老夫的徒兒,再不濟,你也得叫一聲姑祖,就算按著玄清宗的輩分,你也不過與我徒兒平輩,如今,你竟敢對我徒兒以長著自居?”
太清一副氣極地模樣,讓皇帝苦不堪言,修真者壽命自是比普通人長,太清所說是不假,可他乃是一國之君,豈能被人如此說道,讓他皇帝的臉面往哪擱。
“好了,真人,今日可是宮宴可是喜宴,難不成您老要壞了你徒孫地大好事?”人群里有一百發蒼蒼的七旬老人站了起來。
太清一看是季閣老,乃是棟梁之材,這才給了幾分薄面,其實他也去并非存心找茬,只是氣不過有人這般欺負他的徒兒,他這人極護短。
“既然是季閣老說了話,罷了,老夫給你這個面子!”
“真人請上坐!”皇帝干笑兩聲,內心卻極為不屑,若非他之前想殺的并非眼前的太清,皇帝如今豈會給他這個薄面,更何況他如今與墨家家主有非凡的關系,皇帝自是要重新掂量太清的份量。
太清冷哼一聲,拉著我坐到靠近大殿門口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,皇帝看了一眼,心道,總算這太清識相。
眾人一看,這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過去了,各自收回了目光。
玄清池領著太子坐到了離皇帝最近的下首位置。
皇帝這才開了口“今日想必諸位愛卿都知朕為何要去舉辦這宮宴,不錯,正是秋兒地婚事,來人”
皇帝身邊的小宦官急忙上前來,展開那卷明黃黃的卷軸。
“奉天……”
就在這時候一道悅耳的聲音打斷了喧旨的太監。
“等一下!”眾人朝門口去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