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扶著我搖搖晃晃朝著宮道往回走,我只覺得腦袋里灌了鉛,一頭沉,總朝一個方向歪去。
一杯酒就倒的量,今日心里難過多喝了些,雖然身體不受控制,說話也不利索,可腦袋卻是異常清醒。
心里想著太清師尊的話,忍受不住地又哭又笑。
“梁夢塵,你沉死了,可有一百斤?下次再敢貪杯,本少主便不管你了!”著宮娥裝的女子,一邊埋怨著,一邊將我往懷里攬,怕我摔到地上。
可我突然間愣住了,想起那是我在集團的第三年,那年年宴,我唯一沾了酒,喝醉的那次。
林煙也是這般攬著我往公寓走,一臉的嫌棄,也是使出渾身的力氣將我拖了起來,就怕我東倒西晃地磕到地上,她也是如是說著
“梁夢塵,你沉死了,可有一百斤?下次再敢貪杯,姑奶奶便不管你了!”
想起這一樣的話,一樣的樣貌,我不禁哇地哭了起來“林煙姐,林煙姐,我好想你,我再也見不到你了!”
“你個臭東西,本少主這般侍候你,你還敢當著我的面想別的姐姐!”
她氣鼓鼓地朝我臉上掐來,下手卻輕輕地,我捉住女子的手放在臉上
“你就是我,我林煙姐啊,林煙姐,你說這是不是你的前世啊?要不然,怎會有這么相像的兩個人?”
我搖搖女子手臂,想看清女子的容顏,可她在我眼中晃出了三個虛影,我摸不到她的臉。
“什么前世,今生的,你在這給我休息一下吧!姐姐我快累死了!”女子將我放到石階上,她自己也坐了下來。
寒冷的冬夜,唐嬋背上竟出了一身的汗,將厚重的宮裝也打濕了,她輕搖袖擺,想讓自己涼快一些。
我拽住女子的衣袖,撇著嘴哭了起來“姐姐,今日太清,太清師尊的話,你也聽見了!你說師父到底是做戲,還是假戲真做?”
我苦惱的將手狠狠朝自己的頭捶去
“姐姐,我好痛啊!若是一開始便是單相思,時間久了總會忘記吧!可如今,嘗過兩情相悅的滋味,誰還愿意在相思的深潭里苦挨?姐姐,我想喝酒,我想喝醉!”
“你已經醉了!”
女子將我下滑的身體擺正,我推開她的手,搖搖晃晃站起身“不行,我要去找阿離,我要找他問個清楚!”
女子緊緊地拽著我,我只覺胃里翻江倒海,我急忙松開女子的手,朝那石階后的花池里沖去。
“嘔,嘔”可是只是干嘔,什么也吐不出來。
“梁夢塵,你沒事吧!”女子細細地撫過我的背,一下又一下。
“姐姐,嘔,我好難受!”
“吐不出來,便別吐了,這樣干吐,只會讓自己更難受,你頭疼嗎?”
女子將我扶到石階上坐下,我靠在女子肩膀上,緩緩搖了搖頭,陷入了沉睡。
就在這時,有一石青色地衣角出現在唐嬋面前,女子一驚,然而更多的是喜,她只看到這一角衣袍,便知來人是誰,因為,在她心里已經將男子描繪了千遍萬遍。
她抬起頭,果然,溫潤俊朗的人,不是玄清池,又是誰。
“臨王殿下怎么在這?這個時候你應該在皇子殿才對,夜闖后宮,被人發現可是重罪!”
唐嬋關切地看向男子,即使男子不回答,她也猜到了,這里只有兩人,他自是不會為自己而來,那便只有,她不禁朝女子看去。
果然,玄清池沒有回答她的話,而是眼神一直看向靠在她肩上的女子,小心翼翼地將女子的臉頰自唐嬋肩上輕輕挪正,又把女子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頭,將女子背了起來。
“臨王殿下不怕被人發現?”
男子這才看向唐嬋“唐少主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