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壇空了一壇又一壇,兩人都醉意明顯,我只覺自己的腦袋里灌滿了漿糊,視線也有些模糊不清,我緊摟著女子的肩膀道
“姐姐,你知道嗎?在我們家鄉,有一個叫手機的東西,而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獨一無二的籌碼,只要我撥通那串籌碼,哪怕你人在玄真,我也能同你即時說話!”
“少說大話了,你可知那傳聲鶴日行千里,也得三日后到我玄真,你恐怕是不知我玄真有多大吧!光是一條楚優河就有你們一個州郡般大小了!”
“不不,這算什么,還有一個叫飛機的東西,形似鵬鳥,身有雙翼,其快不知幾千里,里面就像一個小房子,可容納數十人!”
女子瞪大了眼睛,“真有其事?”
“自是當真!還有許多神奇之物!”說起以前的種種,那真是打開了話匣子,一股驕傲之情油然而生。
“那你家鄉在哪?可否帶姐姐去瞧一瞧?”女子一臉的新奇,期盼的看向我。
“家鄉么?可惜我再也回不去了!”
她面色一滯,兩人之間有一種悲傷的情緒在蔓延,她忽然嘆了一口氣。
“你說,人世間為何會有七苦,生、老、病、死、怨憎會、愛別離、求不得,你說,姐姐我如今是不是就是求不得,最苦的一種!”
“不,最苦的莫過于得到了又失去!”
她看向我,一臉的不忍,將我緊緊攬在懷里。
“姐姐,你說人是不是有前世今生?你說我就這樣與他錯過此生,那來生我可會同他再相遇?”
她忽然嘆了口氣“今生都等不來,又何必寄往來生!”
我細細地咀嚼著這句話,不知為何鼻子一酸
“今夜的月兒真圓,我的滿心歡喜,終是要告一段落了!”
兩人就這樣各自倒滿苦水,飲盡壺中酒,相互倚靠著,沉沉睡去。
突然,寂靜的夜里,傳來一聲慘叫,那是一道女聲,聲音極度恐懼,我猛地驚醒,看向身旁的女子。
她眼中也有與我一樣的疑惑,二人相視一眼,點了點頭,默契的朝著宮檐下飛去。
奈何醉意深沉,落地不穩,差點摔了一跤,女子急忙扶穩我,以眼神詢問,我緩緩搖了搖頭,她牽起我的手這才放心的朝前走去。
“姐姐,這是什么地方?”我俯下身,輕輕地附在女子耳邊道。
“你沒看見嗎?諾大的牌匾!”她眉目微挑,示意我朝上看去。
我抬頭看著那金色的牌匾蒙上了塵,斑駁的大字依稀能辨
“桂香殿?”我喃喃著,“這桂香殿不是桂妃娘娘的殿宇嗎?只聽說桂娘娘被打入了冷宮,倒不成想,這諾大的桂香殿如今竟被當做了冷宮!”
唐嬋一愣“那方才的叫聲,糟了,快去救人!”
我與女子匆匆朝著大殿而去,只來得及看見一蒙面人匆匆跳窗而逃,而地上靜靜的伏著一女子衣著單薄,披散著頭發。
唐嬋上前將女子翻過身來,我二人皆是大驚,那女子心口赫然插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,半個刀身都沒入女子心口處。
“姐姐,她……”
唐嬋一臉嚴肅,伸出兩指探向女子鼻下“還有救!”
我不禁一愣匕首都已經在心口處了,還有救嗎,我看著她一通忙碌,用指尖猛地點在女子心口三寸處。
“這兇器離她心口偏了兩寸,我已經幫她止了血,但若想救回她,怕是不易!”女子面容嚴峻,深深地皺著眉頭。
“那姐姐還在等什么,快救救她啊”
她遲疑地站了起來,直直地望向我“妹妹,你可是忘了我是玄真之人?”
“那又如何?姐姐,我也是玄清之人,與你并非族類,若有朝一日躺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