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真!”我看著蹲在地上,專心挑選花苗的女子,躊躇著開了口。
“師叔可是有何吩咐?”女子站起了身疑惑地看向我。
“師叔想讓你陪我去見一個人可以嗎?”我細細的觀察著她的每一個表情,生怕被她拒絕。
“什么人?”
“梅妃娘娘!”
“梅妃?”她突然癟了眉頭,一臉的奇怪。
“正是”我看著女子疑惑地臉,急忙胡編了一個理由
“是這樣,想必你也看得出來,我?guī)煾笇ξ翌H為嚴厲,他總嫌我不夠端莊持重,所以特意布下一道功課,讓我研習(xí)繡花之技!”
“繡花?”女子的眉心深深癟起,心下不解,修習(xí)仙術(shù)之人還用繡花?
“是啊!這不是陛下賜了婚約,師父怕我在眾人面前丟臉,給我,給我未來師娘臉上摸黑,為了讓我收斂姓子,特意磨練于我!”我尷尬的東扯西扯,都不知自己在胡言亂語什么。
我只知道,徐真向來敬重她的大師姐,但凡與玄清秋扯上關(guān)系的事,她必然上心。
“可是,這跟梅妃娘娘有何關(guān)系?”
“師叔我打聽了,放眼整個清宮,比司衣職繡工更好的非梅妃娘娘莫屬,師叔當(dāng)然要找這宮里繡工做好的去學(xué)啊!名師出高徒嘛!”
“可是聽說梅妃娘娘不是一直靜心禮佛,不問世事了嗎?”
“但我聽聞梅妃娘娘人很好的,想必不會因此覺得打擾!”我期許地看向她,卻見她面有猶豫。
徐真心中疑慮,與女子關(guān)系好的人大有人在,為何偏偏找了自己來作陪,可是不管怎樣,事關(guān)大師姐得顏面,她自是要奮力保全。
更何況她不止一次聽這清宮里的人將她錯當(dāng)成梅妃,她對這女子產(chǎn)生了好奇,她甚至隱隱覺得,她與那女子似乎有什么羈絆,所以,她略微思索,便應(yīng)承下來。
“好,我愿意隨師叔同去!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!一會我們出了蘭香殿,便一同前去可好?”
“全聽師叔安排!”女子恭敬的行禮,禮數(shù)周到,小小年紀懂事的緊。
“哦,對了,此去拜訪乃是有事相求,不好空手,不若真真現(xiàn)在去準備些點心!”
“啊?”徐真覺得這個要求很是奇怪,卻也挑不出錯處,迷糊中被我推出了花房。
“快去吧!真真!”她一步三回頭的終是出了花廊,而我已經(jīng)在想像,梅姨見到徐真那驚喜的模樣,再有她親手準備的點心,想必也能彌補一些缺憾了吧!
想及此,我心里總算覺得有些安慰,隨手拔了根花苗便去尋玄清霜姐妹。
剛走進那長廊口,便聽見里面隱隱傳來的說話聲,邁出去的腳緩緩的收了回來。
“秋姐姐,你怎想起問我紫玉?”這聲音一聽便是玄清霜。
“姐姐只是聞聽國師的預(yù)言,傳了這么些年,卻根本沒有什么神女降世,姐姐在想那紫玉中會有什么乾坤,能讓我們玄清皇族世代守候!”
“這個,其實霜兒也覺得此事乃是無稽之談,可是國師大人的威風(fēng)姐姐也是知道的,所以啊,這事不好說!”
“我記得,那是我幼年時,那塊玉便傳給了太子皇兄,由母后保管,這許多年來,都不曾聽母后提起過!難道這塊寶玉就沒有賊人惦記過?”
“自是有,除了一些不長眼的毛賊妄取圣物,窺探那玉中的奧秘,以圖得到不屬于凡間的力量,妄圖長生飛升者,便就是玄真的賊人了!”
“哦?霜兒怎么這般清楚?”玄清秋的眼睛多了一絲狡黠看向女子。
“自是從母后口中得知,霜兒不止知道這些,霜兒還知道”卻見玄清霜一臉神秘,壓低了聲音道“霜兒還知道那塊圣物藏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