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妖朝空中看去,一道火紅的身影自半空中緩緩飄落。
離得近了他們看到,那是一個著紅衣的女子,一頭漆黑的長發,迎風飛舞著,她有一雙美麗的眼睛,五官深邃,高挺的鼻梁不輸與男子,殷紅欲滴的唇,那一雙不同于尋常女子的眉,英姿勃發,處處透著一股子英氣勃勃。
女子掌心握著一物,細細看去,是一顆赤紅的珠子,那珠子透明而美麗,珠體散發著耀眼神秘的紅光,光茫無比神圣,照亮了半邊天空。
女子緩緩落地,將珠子收了起來,眾妖紛紛迎了上來。
“少主,您可回來了!”
“少主,唐皇死的冤枉!”
“少主還請您主持大局啊!”
眾人七嘴八舌紛說著,女子臉上漸漸布滿寒霜。
“大鵬,你來說!”女子厲喝一聲,那背有雙翼的男子上前一步,半跪道“鵬鳥首領大鵬拜見少主!”
女子輕抬手示意男子起身,那人恭敬的說道“稟少主,三日前,唐皇于宮中與辰幕公子對弈,宮人親眼得見,是辰幕公子趁陛下不備,以一顆白棋刺殺陛下,臣無能,沒能及時保護好陛下,大鵬罪該萬死!”
女子已是聞聽了此噩耗,可再次聽別人提及,依舊萬分心痛,可是她不能展露一絲她的脆弱,從小父皇就教過她,帝王之術,馭臣之策,不喜行與色,已是基本。
她收斂了自己眸中的哀痛,看向男子“如今父皇的龍體,現在何處?”
“還在龍政殿!”
女子將淚意壓下,看向高臺之上,“放了他,他不是兇手!”
大鵬得令而去,而場中卻突然一陣紛亂,反對聲一浪蓋過一浪。
“此人可是殺害唐皇的兇手,怎么要放了?”
“他是兇手不能放了他!”
“對,不能放,不能放!”
唐嬋運足了靈力,猛的長聲大喝“你們都住口!”
場中被這一聲厲喝震得鴉鵲無聲,可總會有不同的聲音響起。
“少主,難不成因為此人是少主帶回來的,所以想包庇他,絲毫不顧及他是殺你父皇的兇手?”
一個尖耳七尾的嬌媚女子,自眾妖中走出,她走的每一步都風情萬種,風姿搖曳。
唐嬋猛地冷了臉色,眼中有冰寒的光射出
“放肆!”
唐嬋抬起手猛地朝女子臉上扇去,這一掌用了女子全身的力,她要發泄怒氣,她要立威,所以她毫不留情,那女子冷不防,生生挨了一巴掌,身體朝地上滾去。
女子捂著腫起的臉頰,一臉的不服氣
“少主這是何意?”
“你叫我一聲少主,卻毫無尊敬之色,不但質疑本少主的話,還敢在本少主背后煽動眾妖互相殘殺,以圖顛覆我玄真皇朝!”
這頂巨大的帽子扣了下來,那狐妖立馬變了臉色,她一臉驚恐,一手捂著臉頰,一面急急朝女子解釋。
“少主誤會了,狐姬怎么敢?”
“哼!你不敢?那你們剛剛是在做什么?你們臉上身上的傷又是怎么回事?還有這地上躺著的一個個小妖,難道都睡著了不成!”
“這……”那叫狐姬的女子吞吞吐吐地答不上話。
唐嬋冷哼一聲,雙手平伸,腳下猶如踩了一陣清風,人輕飄飄的朝高臺上飛去。
“錦瑟,你怎么了?”女子關切地看著往日里她疼愛的小公主,如今奄奄一息地躺在中年男子懷中。
錦瑟聞聽女子的聲音,一臉欣喜的看向來人。
“唐姐姐!你回來了,快救救葉哥哥,他是被冤枉的!”錦瑟激動的手指向被鎖鏈困著的少年,一臉的淚痕。
“瑟兒乖,姐姐會救他的!”唐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