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!”
黑袍人尖叫著撿起地上的面具,緊緊地捂向自己臉頰。
紅袍人見此笑得好不肆意,那笑又帶著一絲凄涼,他突然斂了笑,大叫了一聲
“白閻羅!”
空中突然傳來一絲不一樣的波動,一身著白袍的人,猛地現(xiàn)出身形,單膝跪到紅袍人的腳下,一臉恭敬。
寬大的帽檐緊緊遮去來人的面目,根本看不出廬山真面。
“白閻羅拜見主上”聽聲音原是一位少年,紅袍人這才回過身來看向來人。
“周身靈氣縈繞,隱隱有仙人之態(tài),不過短短時日竟已是一腳踏進仙門,本座果然沒有看錯人!”
“都是主上不吝教導,無數(shù)仙丹妙藥喂著,閻羅才有今日,不敢自滿!”
“好,不驕不躁,也不枉本座當日將你救了回來!”
那紅袍人負手而立,滿意的看向少年,點了點頭。
“不知主上喚閻羅,可有要事吩咐閻羅去做?”
“確有一事!”
“主上請講!”
“你可知道,本座為何將你賜名閻羅?”紅袍人的話讓少年呼吸一滯。
“自是知道,閻羅乃是索命的冥王,主上賜白閻羅一名,自是希望閻羅替主上殺盡復明路上的所有障礙!”
“不錯!只是本座還有另一個寓意,你可知?”
“閻羅不知,還請主上賜教!”
“本座賜你閻羅,乃是告訴你,閻羅要你三更死,無人敢留到五更,本座要你先做索你仇人性名的閻羅!而明日便是時機!”
少年瞳孔猛地一震,朝紅袍人叩拜道“多謝主上成全!”
紅袍人擺擺手“今夜本座要你寸步不離的看著她,待明日你手刃仇人,可記住了?”
少年看了那黑袍人一眼,重重點了點頭,“主上請放心!”
紅袍人看了一眼黑袍人,將食指放到唇邊,一聲清嘯,有一道狂妄的鳴叫聲呼應。
一只黑色的雄鷹,穿過黑暗的夜幕,威武的停在紅袍人肩頭。
紅袍人拿過它的爪子,遞給白袍人“讓黑鷹陪你看著她!”
少年再次看見這只鷹還是犯怵,那只黑鷹對他似乎也是頗為不屑,撲棱著翅膀飛到了地上。
紅袍人見狀,揮揮袖“本座有要事要辦!先行一步!”
“大……”少年話還未說完,紅袍人便化作一道流光飛走了,他只好把那句“萬事小心”咽回到了肚子里。
“哼……哈哈!”突然傳來的笑聲讓少年回了神。
他看向黑袍“你笑什么?”
“哼,明明他一心利用于你,偏生你還對他如此愚忠,真是可笑!”
“哦?他救過我,難道不應該報答?反倒是你,大……,主上明明也救過你,你不思回報便也罷,還總是給主上惹麻煩,我若是主上,必先殺你而后快!”
“狂妄!”
黑袍人一躍而起,手化為利爪朝少年頸間襲去。
可不待她接近,少年便抬起一只腳,將黑袍人狠狠踹飛,噗地一聲,黑袍人猛地吐出一口血。
“小子,若非本座受了傷,一個小小的指頭便可以將你捏碎!”
“大言不慚!”
少年上前正欲補上一腳,旁邊的黑鷹突然飛撲到少年身上,朝少年的眼睛啄去。
少年急忙抵擋,可胳膊還是被那黑鷹啄去了一道血痕。
黑袍人見此,大喝一聲黑鷹。
那雄鷹竟拍打著翅膀,朝著黑袍人而去,它的身形暴漲,大的像叟船,女子撿起地上的龍杖,縱身一躍,跳到了黑鷹背上,那黑鷹再不停留,清嘯一聲,沖天而起,載著女子一頭扎進黑暗里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