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狂妄!我玄清宗豈是你這種宵小之徒可以冒犯的,快快退去!否則,定斬不饒!”
那白袍弟子說了話,只聽少年不屑的輕哼一聲。
“哦?那你們便來試試看!”
“啊……!狂妄之徒,看劍”眾弟子都被少年挑起了怒火,個個執劍上前,飛身而起,凜冽的劍光,閃過少年的眼眸。
少年冷冷一笑,雙手凝聚起瑩瑩地白光,猛地朝來襲的一眾弟子打去。
“啊!”眾人哀嚎聲漸起,根本就無法觸碰少年半分。
就連方才身份較高的白袍弟子都暗自心驚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我說過了,我乃索命的閻羅!”
“索命,索,索誰的命?”其中一個膽小的弟子只覺得膽邊生寒,顫抖的看向白袍人。
“索……”少年的話并非說完,這時從半山腰沖出來幾名白衣弟子,約六七人。
不止少年看到了,一眾受傷的弟子也看到了,有弟子沖著那人群大喊“你們還愣著干什么?有人闖山,你們清夢院的弟子為何現在才來?還不快上!”
為首的傅思明看向白袍人,微微斂了眉,還未說話,他旁邊的憨厚男子開了口。
“大師兄,你看,俺老高就說我聽見大殿有打斗聲傳來,你還不信!”那叫老高的白袍弟子抽出佩劍,飛身而上,長劍直指少年。
“叫俺高原來會會你這狂徒!”身邊的傅思明低低地提醒道“你可是忘了師父臨行前的交代?”
可是傅思明并未及時拉住一身熱血的高原,劍傾刻到了少年面前。
少年猶豫著,不禁往后退了好幾步,而再一步便是踏空的石階,所以他還是出了手,手間凝起的白光襲向高原,卻是收了三分力道,只打向他無足輕重的肩頭。
饒是如此,高原還是被打得跌向人群。
傅思明急忙接過高原,讓他穩穩立住,而此時他身后兩名白色身影翻飛,長劍直朝少年而去,傅思明根本來不及阻止。
“清夢院座下排行第三,殷毅男愿領教閣下高招!”
“清夢院座下排行第五,葛聰請閣下指教!”
兩柄疾馳的劍,封住了少年退路,他無奈,凝起白光一左一右抵擋。
“怎么,閣下只有這些能耐了嗎?”葛聰說罷,猛地收回長劍,朝少年心口刺去,少年一驚,急忙御起抵抗。
可是殊不知,葛聰的長劍只是聲東擊西,只見他狡黠一笑,長劍突然改變方向,猛地朝少年手臂劃去。
卻看眾人皆是一副歡喜鼓舞的模樣,唯獨傅思明卻暗自沉下了臉。
少年手臂中了一劍,再不戀戰,猛地揮出一拳,一道凜冽的白光朝二人襲去,轟的一聲,二人倒飛出去,狠狠跌在地上,猛地吐出一口血來。
少年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,可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突然止住了腳步,而正在這時,大殿里刮出一道凜冽的寒風,那陣風似乎長了眼睛一般,直直沖向少年。
少年不禁瞇起了眼,握緊雙拳,有光自少年手中乍泄,就在那風快要接觸少年的時候,少年猛地揮出雙拳。
嘭的一聲,少年腳下的大地龜裂,眾弟子被這股巨大的力量往后沖去,個個東倒西歪。
而風盡后,緩緩露出一個身著道袍,頭戴道冠的老者。
那老者眼中意味不明,突然冷笑出聲“哪里來的毛頭小子,竟敢來我玄清宗撒野?”
少年并不生氣,也咧了唇角,一臉開懷“我乃來自地獄的使者,今日來,索你的命!”
老者哈哈大笑“好大的口氣,大言不慚!”
突然,老者收起了笑,身影化作一道殘風朝少年席卷而去。
眾人肉眼凡胎,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