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四個字,像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,白衣男子忍不住往后倒退兩步。
“墨公子,你沒事吧?”玄清秋急忙上前扶穩男子。
玄清池不屑地輕笑,“好了,本王不耽誤二位新人的吉時了,只是,秋兒身為嫁妻,是否應該在大婚之日,避一避嫌,未曾拜堂,便與新郎官見面,可是不吉利!”
玄清池說完這話,轉身走出了朝云殿。
墨離壓抑已久的郁氣,傾囊而出,猛地吐出一口鮮血。
“公子,你可還好?公子?”玄清秋急忙扶穩男子手臂,擔憂地看向他。
墨離輕輕推開了女子的攙扶,微搖了搖頭,這時躲在羅帳后的身影現了身。
那人著一身新郎官的喜服,將本就眉清目秀的模樣更是襯得俊朗不凡,此人正是路南。
“如今要怎么做?”少年看向同是美麗動人的玄清秋,滿眼情意。
而此時的玄清秋顧及不了這么多,她嚴肅的道“先將你變化一番再說!”
女子雙手拈訣,默念法訣,一道煙紫色的光猛地貫入少年身體。
少年的身體發生巨大的變化,他的腿似被拉長,五官極速變化,終于,少年由清俊可人,竟變化成一個絕世無雙的男子,那長相與墨離一般無二。
路南看著自己身上的變化暗自稱奇,而不過一瞬,他便垮下了臉,因為他想起,自已與女子之間除了身分外,連境界也不是差的一星半點。
她便恍若天上的星辰般耀眼,而自己卻是流螢般的存在,便覺得失落。
墨離擦去唇角的血跡,將兩樣東西都貼身收藏,看著二人,“多謝二位大義!”
二人紛紛搖了搖頭,玄清秋自是看出男子要去行動了,她再三掙扎,“前路危險,不若讓秋兒隨公子一同前去,新娘子本就蓋著蓋頭,換個丫鬟替代,也無妨的!”
男子搖了搖頭,“此事至關重要,豈能由她人代替,若是不小心泄露,今日所有人都會有危險,況且,秋公主昨夜已然受了重傷,就安心留在這,照看大局,有你師祖幫本君,不會有大礙!”
墨離的話讓玄清秋無法反駁,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男子的背影遠走越遠。
而沒有人知道,根本不會有太清的幫襯,男子他只是一個人,孤軍奮勇。
梅香殿
今日的徐梅芳不知為何總是心煩意亂,往日這個時候,徐真早已來了梅香殿,杵在她跟前,或靜,或鬧,可今日,不見其蹤影,她心頭像壓了塊大石般,惴惴不安。
所以,她想也沒想,趁著宮中喜慶的日子,悄悄的出了梅香殿,尋徐真的身影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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坤寧殿
我與少年翻進坤寧殿的宮墻時,便聽見里面傳來肆意的笑聲,我與少年對視一眼,急忙潛藏在內殿的窗外下,悄悄看里面的情景。
一頭戴鳳冠的女子坐于高位,如同往常般,輕啜杯盞中的香茶,大殿上站滿了侍衛,而我瞧那侍衛雙目發亮,周身氣息不凡,不像是普通的侍衛一流。
他們立在四周,隱隱將殿中跪著的徐真做包圍狀,氣氛一時有些緊張。
“不知娘娘喧真真前來,有何要事吩咐?”
徐真還如往日一般著一身鵝黃色的裙衫,一臉的淡然,并未將這大殿中詭異的氣氛看在眼中,危險來臨,她卻毫不知情。
皇后將手中杯盞放在桌面上,瞧向徐真,輕笑道,“看來你還不知道?梅妃的嘴倒是嚴實,這也是本宮這么多年看重她的原因!”
聽了這話,徐真微微癟眉,皇后話中有話,而且她的那一句,這么多年看重她的原因,這句話,讓徐真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她不禁向皇后身邊的春安瞧了過去,后者急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