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,那第二次在坤寧殿,你在皇后面前救下我,可也是你們二人串通好,博取我的信任?”
“不,那一日,皇后是真的動了殺心,本仙人一時不忍心罷了,可說到底,本仙人也不過是蕭家的家臣而已,主子的命令豈敢違抗!”
我掙扎地看向老者,“我與皇后結(jié)怨已深,仙人殺我,夢塵并無怨言,仙人仁慈,懇請仙人放了他們二人!”
我呼吸急促,好不容易說完了這段話,懇求的眼光看向老者。
他眉目微皺,干涸的手掌里猛的凝聚了一道白光,緩緩走上前來,徐真與少年急忙執(zhí)劍防備。
我看著老者近在咫尺的腳步,與緊張的二人,忍不住哀求道,“求求你了仙人,放了他們!”
老者忽地嘆了口氣,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,我看了一眼,那瓷瓶我極為眼熟。
“這是上次姑娘給本仙人的傷藥,本仙人便再賣你一個人情,你們走吧!越遠(yuǎn)越好!”
老者說著從我們身邊路過,朝洞口都去,突然他停下了腳步,背對著我,“你心口的刀,還差兩寸,未傷心脈,若是及時醫(yī)治,興許有一份生機(jī)!還有,順著這條暗道一直往前,確實是護(hù)城河,你們逃命去吧!很快皇后的殺手又會追來,你們自求多福!”
老者說完匆匆走出了暗道,而兩人再不敢耽擱,急忙攙扶著我往護(hù)城河方向逃去。
行走的每一步,都猶如踩在刀刃上,心口位置疼得厲害,我滿頭大汗,呼吸也漸漸困難。
“真真,你們把我放下來吧!我真的堅持不住了,別管我了,你們兩個快走,否則,皇后,皇后的人馬追來,我們一個都逃不掉!”
我掙脫了二人的手臂,重心不穩(wěn)的往后摔去,二人急忙將我扶穩(wěn)。
“師叔,你是為了救真真才落得如此地步,真真豈會昧著良心自己逃生!”
女子一臉的不贊同,少年也是一臉嚴(yán)肅,“灰虎來之前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了公子,一定將姑娘毫發(fā)無傷地帶回去,如今灰虎已是讓姑娘受了重傷,若是再不將姑娘帶出去,公子知道了,一定會殺了灰虎。”
二人又合力將我攙扶著,匆匆趕往洞口。
半個時辰過后,隱隱看見了洞外的光明,我們都是一喜,急忙快步出了洞口。
兩岸的楊柳在深冬中蕭瑟,緩緩流淌的長河赫然出現(xiàn)在眼前。
“太好了,我們得救了!”徐真開心的笑容蕩漾在臉上。
可就在這時候,天空傳來一陣大喝聲,“你們高興的太早了!”
一陣巨大的力量朝徐真打來,我咬著牙,提起青木劍擋下這一擊。
巨大的力道將我手中的長劍打落,我禁不住往后退去。
“是千里傳音,好強(qiáng)大的法力,快走,若是我們再不走,可就真的走不了了!”
少年內(nèi)心躊躇著,他知玄清池已然去了婚宴上,他不知到底能逃往哪,可是無論是哪,都不能留在這里。
徐真撿起我的長劍,兩人扶住我,準(zhǔn)備御劍而起。
我已是強(qiáng)弩之末,掙扎著看向二人,“快回玄清宗,如今只有那里才能尋求一絲庇護(hù)!”
少年目光微微閃爍,狠狠點了點頭,“好!”
而聽到少年的回答,我再也支撐不住,兩眼一黑,失去了知覺。
“姑娘!”
“師叔!”徐真無助的看向少年,“如今該如何是好?”
“姑娘說的對,如今只有玄清宗才能庇護(hù)你們!”
“那還愣著做甚,我們快走!師叔快撐不住了!”
少年突然定定地看著徐真,目光的意味深長,“我希望徐姑娘接下來,無論看見了什么?都當(dāng)做沒看見,都不要說出去!還望姑娘答應(yīng)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