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池遲疑地道,“此事,不急!”
玄清書靜看將過來,一臉激憤,“如今萬妖肆虐,玄真皇族又在背后虎視眈眈,我們豈能再拖拖拉拉,玄清掌門便是眾弟子心中的一盞明燈,若無人照亮前路,弟子們豈不是如同一盤散沙?”
就連玄清風也不禁皺起了眉,“你師姐說的對,兵貴神速,此事拖不得!”
“請師叔即刻繼任掌門之位!”
整個大殿前的弟子,盡皆下跪,呼喊聲震耳欲聾,響徹云霄。
玄清池深深癟起了眉,看來此事推脫不掉,若是能夠再給他點時間,哪怕一天就好。
他咬了咬牙,看向眾人,“好,今日乃是師尊飛升的日子,我們暫且不提此事,待明日舉行繼任大典!”
“好!”玄清書靜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。
“你們都起來吧!”玄清池揮了揮手,眾弟子紛紛起身。
玄清池揮退了眾弟子,與清風長老兄妹一起相攜走進了大殿,商議伏妖對策去了。
人群中的徐真與少年對視一眼,朝太清院而去。
而這一商議,便是月上柳梢,玄清池匆匆趕回太清院,因為那里有他心心念念的人。
他走到屋外便察覺到,里面有不同尋常的氣息,屋里有人,男子心頭一驚,猛的推開門。
一眼便看到床邊坐了一個著鵝黃衣衫的女子,女子聞聲回過頭來。
“徐真?”
“師叔你回來了!”徐真一臉的高興與男子的不悅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他興沖沖地走上前,“灰虎人呢?”
不待女子回答,門外一道聲音響起,“公子,灰虎在此!”
玄清池一聽少年的聲音,猛的陰沉臉,手掌帶起一陣掌風,朝后揮去。
啪的一聲,少年的臉挨了重重一個耳光,而少年手中端著的瓷碗應聲落地,里面的冒著熱氣的粥撒了一地。
徐真看著眼前的一幕,她張了張嘴,不知該說些什么。
少年急忙下跪,“公子息怒,灰虎該死!”
“你也知道你該死!本王當初是如何跟你交代的?你竟敢讓她受了這般重的傷!”
玄清池只覺的自己怒火中燒,那怒火將自己燒的痛不欲生,他狠狠的一腳踹向少年。
少年猛的朝地上跌去,掌心不慎按在了碎瓷片上,割了一個很大的口子,徐真不忍地看向他。
而少年混不當回事,急忙跪好,低垂著頭,“是灰虎的錯!請公子責罰!”
“豈止如此,你可知,本王遁著魔氣而來,卻看見她一個人躺在那,不知死活,本王不敢想象,若是晚來一步,她會有何等下場!”
玄清池至今還記得,那心猶如被剜去的滋味,他再也不愿體會,他怕自己承受不住。
少年與徐真也是大驚失色,怎會這樣?竟有魔氣來襲,他們無比后怕,如玄清池所說,若是他晚來一步,女子但凡遭遇不幸,他們沒有一個是無辜的。
“灰虎該死!”少年急忙伏到地上,真意懺悔。
徐真急忙跪到男子腳邊,“師叔,都是真真的錯,若非是小師叔為了救我,也不會受此重傷,昨夜,是真真的疏忽,差點害了小師叔,師叔要責罰,便罰我吧!”
玄清池朝女子看去,唇角不屑的勾起,“怎么如今知道了你自己的身份,便妄圖有所不同,本王告訴你,即使日后父皇知道了你的存在,你不見得會比如今更好!
說不定還會當你是災星,而殺了你,畢竟,你早就是不存在這世間的人了,還妄圖攀附富貴?”
畢竟,他就是父皇眼里的不祥之人,不是嗎?
玄清池不屑地輕哼,懶得看女子一眼,又猛地踢出一腳,眼看著,那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