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強忍著不去叫救命,因為這里沒人會救我,若是動靜過大,說不定會引來修為更加強大的妖物。
可終究是群狼太多,我又累又餓,加上身上的傷還未痊愈,其中一只速度其快的灰狼,它跳躍起來,鋒利的尖爪用力的撓向我的右腿。
我雖是快速拔劍砍過去,還是不免被用力抓傷,身形朝下落去。
砰地一聲,我重重跌在地上,看著狼群如潮水般朝我涌來,近乎絕望,若是被殘食……
不,墨離還在等著我,我不能死。
“啊……”
我大叫一聲,身上的青光大盛,我霧慘云愁的看著朝我奔來的狼群,用力舉起了手中的長劍。
就在我以為,免不了一場廝殺時,突然一道少年的聲音傳來。
“放肆!爾敢對姑娘無禮?”
眾狼聞聽這話,急忙收住了奔來的腳步,而我自然也聽見了這話,明顯偏幫我這邊的,堪堪收回了長劍。
一道雪白的影子從天而降,緩緩落到地面,待我看清那影子的真身,倒是后悔劍收得這般快了。
那是匹全身無雜毛的白狼,它眼中晶晶有神,閃著智慧的光,可依舊阻擋不了我的恐懼,而我左右相尋,并未看見開口的少年,忙咬緊了牙關,復又高舉青木劍,對準了狼群。
“姑娘且慢!”
那白狼口吐人言,我嚇了一跳,原來少年的聲音便是這白狼少年發(fā)出來的。
“你,會說話?”我驚疑的看向那匹白狼。
“熬京乃是這狼群的狼王,今日之事讓姑娘受驚了,熬京代族人致歉,還望姑娘莫要怪罪!”
“怪罪?”
這白狼在說什么,我心道,你不吃我,便是最好,我豈敢怪罪,可是又想想這狼王的態(tài)度奇怪的緊,它似乎對我甚是恭敬,好像識得我。
“你認識我?”
我疑惑的看向它,卻見它略微躊躇地道,“也不算相識,而是托一位恩人的福,有幸見過姑娘一面,知道姑娘乃是這位恩人極重要的人,便是上次也是如同今日這般,恩人救下了姑娘!”
“恩人?救我?”
我在腦中仔細搜尋著,可想的腦瓜疼,也想不出個所以然,我什么時候跟狼群有了交集?
等等,它說,如同今日這般,我自來到這莫名時空,除了這次,便是初次掉落林中那次,難道?
我梗著喉,試探的問道,聲音帶了一絲緊張,“不知狼王的這位恩人姓甚名誰?”
“這……”那白狼有些躊躇,“請贖熬京不能如實以告!”
我心中有些失望,卻更渴望,想要印證心中大膽的猜想,祈求的眼神看向它,“那狼王能告訴我,那人可是喜著一身白衣?”
它更加躊躇,看著我殷切的眼神,還是點了點頭,“正是!”
巨大的震驚摻雜著驚喜,朝我鋪天蓋地席卷而來,若說那次在太清院識破了他與師尊互換身份之事,是巧合。
那這一次呢,他是我一來這個莫名時空,便一直陪伴在我身邊的人,原來他愛我竟如此深重,他失去了靈力,卻還要為我搏命,在那吃人的皇宮里,可我竟沒能看破他的苦心。
若非玄清秋告訴我,他還要瞞我到何時,而今日若非白狼無意提及,或者我永世不會遇到狼群,誰又能告訴我,他在我最無助害怕的時候,已經陪在我身邊。
原來,那只密林里突然出現(xiàn)的小狐貍,都是他刻意安排的。
原來他已經愛我到如此深的地步,他的愛就像緩緩流過的小河,滋潤了我的心,而那條小河日益增長,我竟是如此后知后覺。
突然間,思緒陷入了一個莫名空間,我看不見眼前的狼群。
眼前只有洶涌的白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