蛟龍一臉的悲痛,看著自己的妹妹,眼底的兇光,看著她美麗的容顏,變得“面目全非”。
“若哥哥不來,你可是要真的殺了春姑娘,你可能承受地了,君祖失去春姑娘的怒氣?”
“我,我”蛟珠的面上閃過一絲猶豫,可轉眼,她眼中覆滿恨意,看著眼前傷痕累累的女子,“有何不可,到時待我殺了這禍害君祖的女子,君祖要殺要剮,蛟珠又有何懼?”
“住口!你看看你如今的樣子,堂堂的蛟族公主,如今眼中竟只剩下兇殘,蛟珠,是爹爹早逝,哥哥將你慣壞了,是么?你因愛生妒,變得如此“丑陋”,讓我如何對得起仙逝的父王,珠兒,是不是要哥哥現在自刎在你面前,你才會有所恍悟?”
男子滿是心痛,恨鐵不成鋼地瞧著女子,一手握成爪,狠狠地扼住自己的喉嚨。
蛟珠眼中一片惶恐,急忙收起了手中長劍,“哥哥,你莫要這樣說,是蛟珠心中狹隘,你莫要自責,我不殺她了,我這就放了她,蛟珠知錯了!”
蛟龍嘆了一口氣,深深地看了一眼蛟珠,蹲下身子,將昏迷的女子打橫抱起,剛走沒兩步,蛟珠急忙攔下,因為她看到哥哥走的正是上山的路。
“哥哥,你要將她帶去哪?”
男子背對著蛟珠,冷冷道,“自然是將她帶到君祖面前!”
蛟珠聞言,急忙攔住男子的手臂,看著自家哥哥,刀削般冷峻的面孔,她知哥哥是真的動了怒,她急忙斟酌著說辭。
“哥哥,如今君祖的身子,你怎會不知,若是現下將春姑娘帶到君祖面前,以姑娘這副傷痕累累的模樣,哥哥覺得君祖還會靜心療傷?”
蛟珠的話,不禁讓蛟龍深思,他挑眉道,“依你之見?”
“不如將姑娘先帶回蛟龍洞中,如今姑娘受了重傷,必須要盡快治傷,不知哥哥意下如何?”
蛟龍想來,現下既不能帶她去見君祖,又不能將她即刻送出山外,他看著懷中昏迷的女子,深吸了一口氣,似乎是沒有比這更好的方法,他點了點頭,“只好如此!”
二人將女子安頓到蛟龍洞后,各自若無其事的回到了涯頂。
“如何?可是春丫頭?”
蛟龍的身影剛出現在涯頂,男子的詢問之言便傳入耳中。
蛟龍看著男子心有掛礙,臉色愈加蒼白的模樣,輕咳了一聲,低下了頭,盤膝坐在泉邊。
“回稟君祖,山中一切正常并無春姑娘身影,許是君祖思念成疾,生了幻覺!”
墨離聽了蛟龍的話,略微猶疑,他與蛟龍幾千年相處,各自脾性甚是了解,眼下蛟龍眼神游移不定。
他見此把目光,放在了一側的蛟珠身上。
“蛟珠?”
墨離壓迫的目光看向女子,后者只覺心虛不已,急忙搖了搖頭,只是額間豆大的汗珠,出賣了女子的慌張。
墨離見此,閉上了眼睛,他已然心中有數。
二人見君祖總算不再細問下去,各自松了一口氣,就盤膝在這泉水旁,替男子護法。
二人剛閉上眼睛,此時雙目緊閉的墨離突然睜開了雙眼,眼睛微瞇,在二人面上掃視,就在他要想辦法將這二人支開時,女子開了口。
“君祖,如今夜幕已深,君祖如今的身子虛弱,蛟珠去摘些果子給君祖進補,可好?”
“嗯!”墨離輕嗯一聲,蛟珠領命退下,臨行前,目光別有深意的瞧了一眼蛟龍,只可惜如今的蛟龍已然入了定,兩耳不聞窗外事。
而此時的墨離心急如焚,從來沒有一刻,如此刻這般,讓他迫切地運行功法,他如今重拾靈力,卻脫離不了腳下的這朵清荷。
念及此,他緊閉雙眸,雙手翻轉,有一道道白光縈繞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