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京眼見,這相同的場景又出現(xiàn)了,還是禁不住嚇了一跳,急忙將手中清粥放下,一手嫻熟的握住女童的掌心,傳送著妖力。
少年這兩日來,已經(jīng)不止一次親眼所見,這女童身上,突然便會現(xiàn)出一道道傷痕,從前還以為是被人所傷,如今他推翻了這個想法。
可他眼睜睜看著,女童身上莫名其妙的出現(xiàn)的傷痕,卻無能為力,不知從何救起,更不知這奇怪的傷勢從何說起。
唯一能將他覺著,與這丫頭身上的傷有關(guān)的,便是一個叫蠢丫頭的女子,這女童張口閉口,都是蠢丫頭如何,蠢丫頭如何,或罵,或自豪,她臉上洋溢著一臉的驕傲,想必是自己也不曾察覺的。
果然,女童又恨恨的道,“都是你這個沒用的蠢丫頭,如今本尊傷這般重,臥床不起,看誰還來救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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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,塵兒,你還要來來回回看上幾遍?”
聽見男子的話,我一臉笑意的回過頭,看著傾城男子倚在洞口,笑意盈盈的看向我。
“阿離,這里我好是喜歡!”我摸了摸這寒冰床上的薄褥,看著眼前大紅色的羅帳圍在這冰床四周,輕踩了踩腳下的氈毯,又看了看這洞中一應(yīng)具全的梳洗用具,開心極了。
目光所及,就連兩邊的冰架上,也擺滿了書籍。
“本君若是所料不差,這里應(yīng)是那夜皇子的安身之所!”
我看向他眼中略有戲虐的笑意,不禁笑道,“這算不算是鳩占鵲巢了?”
他好笑的搖搖頭,走了進(jìn)來,略略翻看冰架上的書,隨便拿起一本,“舟山游記,這可是蓬萊孤本,看來這暗夜流光倒確實(shí)是一個不可多得,仙根聰慧之人,只可惜!”
他將那書放回原來的位置,又準(zhǔn)備拿起另一本,我好奇他口中所說的孤本,起身朝他走去,想見識一番這傳說中的仙籍,卻不料,腳下的氈毯在這冰冷的冰面一滑,我整個人失去重心,朝前摔去。
“啊!”
“塵兒!”
男子猛地回眸,一臉緊張,急忙沖上前,將我抱了個滿懷,卻由于沖勁太大,兩人的身形重重朝后跌去。
唇上傳來一陣溫?zé)幔哪肯鄬Γ@難以言喻的姿勢,一瞬間,我不爭氣的羞紅了臉。
兩人親昵,向來,都是他在上,而我似這般居高臨下的望著他,倒還是第一次。
拋卻心中的羞怯,我一瞬不瞬的望進(jìn)他的眼底。
卻見他眸色突然深沉,一把翻身,將我壓到身下,就這般目光炙熱地看著我。
“塵兒?”他的聲音暗啞異常,俊臉朝我靠近,我只覺心臟要跳出嗓子眼。
兩唇尚未觸及,體內(nèi)洶涌襲來的寒氣,讓我禁不住皺起眉頭。
“嗯!”我痛苦的輕哼一聲,狠狠地咬住下唇,額間有豆大的汗滴落。
“塵兒,你怎么了?”男子嚇了一跳,急忙將我抱起身,一手將我環(huán)在懷中,一手朝我探來,兩指握住我的手腕。
“糟了,是寒冰入體了!塵兒,你忍忍,本君必須此刻教你寒冰訣!”
他雙手捻抉,猛地朝我打來,我只覺劇痛襲身,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體內(nèi)有一道暖暖的氣流,緩緩劃過我的四肢百骸,我只覺得自己整個身體,都暖和了起來。
“嗯?”
不知過了多久,我猛地深舒了一口氣,軟軟的倒進(jìn)男子懷中。
“塵兒?”他關(guān)切的話語在我耳邊響起。
我勉強(qiáng)撐起困頓的眼皮,看向他,“我沒事!”
他這才松了一口氣,將我緊緊擁在懷里,“寒冰訣,待你好一些,便要開始修煉,萬不能再往后拖了!”
“好!只是我現(xiàn)在好困,好想睡上一覺?”我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