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如今臨王殿下,已率宗內弟子下山伏妖,陛下不必太過擔憂,自古邪不勝正,以臨王殿下的聰明才智,必然會將妖物殺得片甲不留。
更何況,如今國師大人已帶蔣將軍,與六十萬大軍朝著黑河谷而去,就算玄真大軍壓境又如何,區區十幾萬小妖,就算頗有道行,怎敵我們人多勢眾,不見得就比不得這修煉成精,懵智初開的妖物!”
說話的人正是蕭家家主,皇后的胞兄,大權在握的國舅,蕭公。
皇帝聽完他的話,仔細思慮,卻有幾番道理,這才臉色稍有緩和,“蕭公說的自是有一番道理,只是,難道就任憑朕屈于宮中,日日盼著捷報,而無所作為?”
那中年人又施了一禮,“那倒不是,陛下若是想早早結束這紛爭,甚至于吞并玄真大陸,成為這玄塵界唯一的主宰,微臣倒有一妙計!”
皇帝聽聞這話,眼中一亮,“哦?是何妙計,愛卿快快說來!”
那中年人笑了一笑,并未回答皇帝的話,而是反問道,“微臣聽聞陛下已找到了九天神女?卻又被神女所逃脫?可有此事?”
皇帝面上拂過尷尬之色,眼神閃躲,“不錯,確有其事!”
其實,皇帝心中根本不想承認,神女代表了什么,實乃天意,天降福澤,然而,這個代表著人們信仰的九天神女,情愿舍棄未來中宮的后位,也不愿相助自己,這讓他這個皇帝非常的沒有面子。
但他自己比誰都清楚,當時不知女子身份,做出太多傷害女子的事情,如今有心彌補,可人家身份水漲船高,人間帝王又如何?她還是逃了,這也是皇帝想不到的。
一想到還躺在東宮,養傷的太子,他不禁皺起了眉,愁云慘霧。
卻聽中年男子又說了起來,“神女乃是萬民心中信仰,勢必要找到的,只是如今大戰在即,振奮軍心最是首要,既然沒有神女相助,那微臣懇請陛下御駕親征!”
蕭公說著跪地不起,眾大臣你看我,我看你,都是一臉震驚,皇帝也不例外,只見他眉頭癟得更深,“這……?”
這時,人群中站出一名滿頭華發的老者,在眾人的攙扶下,坐上了小宦官搬來的椅子上。
那老者端坐后,開了口,“陛下,老臣有異議!微臣不贊成陛下御駕親征,堂堂一朝天子,乃國之根本,豈能親征,若是稍有差池,豈不是動搖國本?”
皇帝的眼中略微猶豫,紅袍中年人倒也不急,朗聲笑道,“閣老的擔憂不無道理,若說本官自有萬全的法子,將陛下安然送到邊陲小城,閣老可還會反對?閣老乃國之重臣,熟讀兵書,應是明白安定民心的重要?”
那老者思慮片刻,手輕抬,“不知蕭公所說的萬全之策是……”
中年人輕擺官袍,笑道,“試問整個玄塵界,可有比之地仙還要高深的道行?”
“蕭公是說?”老者皺起了眉,已是猜到中年人的計策。
“如何?皇后娘娘宮中的柳中之前輩,可能堪當大任?”
中年人信心十足,果然見那季閣老乖乖閉了口。
中年人又轉頭看向皇帝,深深朝那高坐之人行禮道,“不知陛下意下如何?”
皇帝的眸子猛地微縮,他看向中年男子,心下思量,他的辦法確實是萬無一失,只是他是皇后的人,若是自己擅離清宮,那……
他又想起了躺在東宮傷重的太子,可是禁不住這人又道,“難道陛下,不愿意做千古一帝,被史官載入史冊,名留青史?那玄真大陸,四季如春的日子,總是令人艷羨吶!”
中年人說到這,皇帝眼中猛然間閃耀著蓬勃的野心與欲望,他聽聞玄真的妖姬,可是傾國傾城吶,這讓他嘗過桃美人的滋味,再難忘懷!
再說,當年有蕭家扶持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