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池盡管不悅,黑袍國師善作主張,可當著眾人面,他總不好說,他對這個結果很不滿,巴不得太子去死。
這樣豈不是讓百官非議,他不仁不義?
他好不容易才等到這樣的結果,他怎能因為這小小的插曲,而壞了整盤大計。
他目光漸漸變得平和,黑袍人見此這才冷笑一聲,揮揮手,有侍衛將太子拖了下去。
上前朗聲道,“如今太子已被定罪,國不可一日無君,此時正值內憂外患,我們必須盡快推舉出新帝,好平內憂,除外患!”
殿中百官,尚還未從方才的震驚中,未回過神來,殿中一時陷入沉默。
正在這時,居首位的紅袍中年人,上前一步,朗聲道,“國師大人,先皇育有兩子,如今臣那外甥不爭氣,作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舉,辜負了先皇的教誨,而如今,應推舉臨王殿下,順理成章坐上九五之位!不知諸位大人,意下如何?”
眾人紛紛議論,一眾武將紛紛應和,唯獨季閣老遲遲未動。
“不知季閣老意下如何?”黑袍國師看向老者,后者眼中驚疑不定,看著殿中情形,嘆息一聲,“老臣復議!”
玄清池的唇角,這才輕輕上揚,“國難當頭,匹夫有責,既然諸位大人不嫌棄本王才疏學淺,那本王,又怎會忍心辜負諸位,既如此,為了玄清子民,本王愿肝腦涂地,在所不惜!”
“好!臨王殿下深明大義,事事以民為主,此等明君,必受我等擁護,流放千古,黑袍拜見新帝陛下!”
黑袍人率先下拜,而她一番鏗鏘之詞,聽得眾人熱血沸騰,紛紛下跪叩拜,“臣拜見吾皇萬歲,萬歲萬萬歲!”
男子一臉凜然,“好,朕,決不辜負諸位愛卿!”
“吾皇英明!”
群臣百呼,后者目光熱切地朝我看來,四目相對,我難掩心中唾棄,只聽他緩緩道,“神女下凡只為救世,此等功勛,朕又豈能辜負神女一番苦心,傳召下去,昭示天下,神女梁夢塵,乃仙露明珠,慈悲救世,封為明露皇后,朕登基大典時,一同行冊封禮,受世人朝拜!”
“臣叩拜明露皇后,千歲千歲千千歲!”
眾人皆為我道喜,唯獨我,滿目仇恨地,看向那殿中氣勢卓卓的男子。
卻錯過了,黑袍人眼中,得逞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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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和殿外
一個形色匆匆的小宦官,直沖向,剛出了大殿,著紅色官袍的中年男子,那人正是剛下了朝的蕭家家主。
不知宦官耳語了些什么,中年男子神情大變,急匆匆地避開了層層守衛,直奔龍光殿而去。
他剛推開殿門,便看到殿中站著的黑袍人,他急聲道,“主上呢?我們分明是約了此時覲見,怎得不見……”
不待中年男子說完,黑袍人看向窗口,唇角微掀,“吶,他不是來了?”
一陣妖風刮過了,一個渾身籠罩在暗紅長袍里的神秘人,出現在二人面前。
紅袍人悠哉地道,“黑叔,出了何事?慌慌張張!”
聞聽此言,只見那中年男子竟旋身,變成了一個,渾身籠罩在黑袍里的人。
他露在身前的兩搓斑駁的白發,明顯昭示著此人,乃是一個年紀邁之人,果然,他開了口,聲音蒼老,“主上,大事不好,夜宮禁地出事了!”
那紅袍人再也無法淡然,他目光銳利,猛地看向那叫黑叔的老者,“禁地出了何事?”
老黑看著主子陰鶩的臉,張口結舌起來,“昭,昭華娘娘不見了!”
“什么叫不見了!”紅袍人狠狠地領起老黑的前襟,面具下的眼睛,是嗜血般的紅。
“就,就是看守禁地的下屬來報,冰棺被打開了,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