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清羽!”
他不再理會我,徑自跳下了車,朝著荒野走去!
無奈,我也只好跳下了車,朝他攆去,“玄清羽!玄清羽!”
他腳步匆匆,無論我怎么喚,他都不曾停下,反倒往山高處走去。
我拖著受傷的腳,勉強攀上一個石階,眼前豁然開朗,遠遠看到他早已停住了腳步。
“玄清羽!”
他沒有理會我,而是指著眼前道,“這有個山洞,可以避一避寒氣!”
我這才順著他手指看去,這是一個不算太大的天然石洞,很巧妙的隱在荒草后,不仔細看,難見其形。
我見他意已決,加之我身體陣陣發寒,便再不反對,強撐著了。
他扒開了擋住洞口荒草,率先走了進去,我也小心翼翼的跟了進去。
襯著月光,我看見男子朝袖中一陣摸索,噗地一聲,他手中突然傳來一絲光亮,原來是他點燃了火折子。
他舉著火折子往四周照去,除了灰塵和一些食物殘渣,倒也沒有什么別的東西,想必這里雖隱蔽,但想來動物們也是常客。
他揮了揮袖,有風吹過,卷走了灰塵,他又鋪了層干草,這才撣去了手上的灰,轉過身,指了指地上,正要說什么,外面突然傳來一聲驚叫聲。
“啊!”
“玄清羽,你聽!”我有些驚恐的看向男子,卻見他也是擰緊了眉頭。
“你出去看看,聽聲音,會不會是,為我們趕車的老伯,出了什么意外?”
他徐徐轉頭看向我,“如今,你沒有了靈力,我不能離開!”
“無妨,此處地處偏僻,不會有什么意外的,更何況我有此物防身,你不必擔心我,救人要緊!”我將袖間的匕首掏了出來,在他眼前一晃,他遲疑片刻,這才轉身出了山洞。
時間一分分的過去,已經過了一盞茶功夫,他人還沒有蹤影,我終是站起身,朝外尋去。
這里是上山的入口處,我隱約聽到遠遠的說話聲,我一驚,急忙躲到大石后,“會不會是他們追來了?”
我緊張地朝外探出身子,這才看見兩人站在山口處,不知在說些什么,其中那一件灰布常服的男子,不是玄清羽又是誰,而另一個身著粗布衣衫,蓄著長白須的老者,我也不陌生,正是趕車的老人。
我正欲上前,卻聽見那老者,竟發出了不同于他年紀的年輕聲音來,我大吃一驚,急忙又隱到大石后。
只見那老者神情激動,一臉的憤怒,朝著玄清羽說道,“太子殿下可想好了?如今的新帝,百官擁戴,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,殿下再想東山再起,怕是艱難。
雖然我白家不是什么四大世家,可也是聲名在外,殿下真的不再考慮考慮,若少了我白家的支持,殿下,當真就甘愿做一個過街鼠類?只要殿下答應白某的條件,我白家愿為殿下刀山火海,絕無怨言!”
那人朝男子恭敬地行了禮,而后者半晌沒有說話,那人終于忍不住站了起來,一把撕掉面上長須,露出了男子干凈的面容。
“是他?”我猛地瞪大了眼睛,心下難以置信,“他怎么會在這?”
正驚噩間,那人面色凝重地看向男子,“在殿下心中,江山與美人孰輕孰重?白宇所求不多,這女子是鄙人眼中釘,而玄清池又是一個不顧大局,只貪圖美色的昏君帝王。
既然殿下與我,目的一致,為何不趁機合作,白某幫殿下奪回帝位,而如今,只要殿下一把火燒了整座山,讓害我師兄之人灰飛煙滅,難道殿下也覺得為難?”
“燒,山?”他要燒死我?這樣的話讓我不禁不寒而栗,我深吸了一口氣,轉身逃去,心下只有一個念頭,“我要逃,我要逃!”
可偏偏天不遂人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