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萬大軍,個個著一身藍色輕靈的盔甲,未免打草驚蛇,皆御風而行。
直到黑暗之源前,眾人才停下腳步。
“陛下,如今黑暗之源在前,以陛下和末將的功力,若想飛過這深淵,倒也不難,而難的就是,想要這千軍都橫渡這天險,怕是不易!”
玄清池聞此,看著深不見底的深淵,卻是唇角微揚,無比慶幸,還好自己身先士卒,不然空有兵力如山,卻難渡天險,何談奇襲。
“將軍不必氣餒,只要你我二人先過去,這些倒也不難!”
少年心中有數,卻還是表面敷衍道,“哦?愿聞其詳!”
玄清池大手一揮,“這天險看似兇險異常,又極考驗功力,說到底,不過是這深淵遠又遼闊,對岸難以觸及,那若是在這深淵中,有了落腳點,以軍中人的實力,這些自然是迎刃而解。”
“是何方法?”
“將軍在軍中日久,竟是忘了自己的出身了么?”玄清池調侃的話,讓少年一僵,“陛下這是何意?”
“他們狼族有強健的四肢,道行又不弱,風馳千里不是難事,而大鵬一族,更是展翅一揮間,便為所欲為,可那又如何?我們玄清雖不比玄真妖族,有著先天之勢,但邪不壓正,想我宗門道咒術法無數,奇門遁甲更是繁多,他有獨木橋,我有過墻梯,不過是一兩個陣法,便能橫渡深淵與幽水!”
“陛下英明!”少年朝男子拱了拱手,深深地垂首,以示心服,誰也不曾看到少年滿是輕蔑的眉梢。
“不必多禮,然而如今陣法倒不是最緊要的,最緊要的是遠在對岸,定然有玄真妖物在此放哨,想要神不知*不覺地橫渡,不被發現,又防止他們告密,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!”玄清池想極此,一臉憂慮。
“陛下,三年愿為陛下一馬當先!”
“好!”男子重重的拍了拍少年的肩頭,一臉贊賞,“有乃師之風!”
少年臉上神色微變,沒有說話,玄清池并沒有看到少年臉上的變化,只背對著少年道,“你放心!朕豈會讓你一人犯險?你是她最得意的弟子,若你有任何閃失,朕如何向她交代!一會到了對面,你只管護好你自己,朕不需要你的保護!”
他的話聽在少年耳中,讓少年不禁抿緊了唇,錯開了男子的視線!
而就在少年準備吩咐下去時,男子突然又道,“朕對你和霜兒的事,略有耳聞!”
少年聞聽此話,猛地頓在了原地。
男子轉過身來看向少年,“你不必有所負擔,這一戰,倘若首戰告捷,你便再不是眾人口中徒有虛名,而是立下赫赫之功的能將,到時,朕將霜兒指婚給你,并親自為你們主婚!”
少年握住水囊的手一僵,“多謝陛下!”
玄清池揮了揮手,“快下去準備罷!”
“是!”少年腳步沉重的走進軍中,將命令傳達了下去,這才又回到男子身邊。
“準備的如何?”玄清池頭也未回,輕聲問道。
“陛下放心!三年已吩咐好眾人,只待陛下下令!”
“不,朕是問你準備的如何?”
少年一愣,“準,準備好了!”
“好!”玄清池說完這話,猛地提起少年的衣領,身形一閃,化作一道流光朝對面飛去。
少年的眼睛被呼嘯而過的風,刮地睜不開眼,心中暗自琢磨,男子的功力當真是不俗,看來自己得小心應對了!
少年想得出了神,直到雙腳下著了地,這才回過神來。
“小心!”男子猛地將少年推開,一只巨大的鵬鳥忽閃著翅膀而來。
玄清池抽出腰間長劍,朝大鵬鳥迎擊而去。
刀光劍影中,兩道身影幾近模糊,讓旁人看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