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親口承認,唐嬋如何不內心澎湃,她正愁不知如何將此人斬殺,他倒是給了自己,一個絕佳機會,她心下暗喜,握緊了手中長劍,躍躍欲試。
黑袍人如何看不出,唐嬋醉翁之意?他急忙擺手道,“只是你我身份特殊,不宜親自出戰,可從各自軍中挑選一位好手應戰,不知女皇以為如何?”
唐嬋微微癟眉,她雖然很想自己出戰,但她也明白,一旦開了這個先河,難保應戰的不是黑袍人本尊,如此她便并無什么勝算,想來如此條件,也算公平,她微微思考片刻,點頭應下,“好,就依照國師所言!那不知,國師派出的是哪位愛將?”
黑袍人輕抿了唇,朝著身旁的玄清霜指去。
雙方陣中,皆嘩然。
“國師大人,公主金枝玉葉,怎能應下生死戰,還是派弟子前去!”白袍弟子中,葛聰一臉憂慮,朝著黑袍人行禮道。
黑袍人擺擺手,“不然,公主金枝玉葉不假,可生在帝王家,這是她的責任,豈能由他人代勞?”他面具下的雙眼,如鷹般看向玄清霜,“不知公主意下如何?”
女子握緊了手中長劍,“能夠親手手刃仇敵,霜兒豈能推脫?”
女子的眼中,是從未有過的堅定。
黑袍面具下的唇角,止不住的上揚,如此最好。
玄清霜與唐嬋身份特殊,一個掌水圣珠,一個馭火圣珠,自古水火不相容,若是二人打下去,必是兩敗具傷,這樣的結果,如何是她想要的。
她提出生死較量,不過就是為了阻止二人相斗,其它人誰生誰死,又干她何事?
而且,她善于算計人心,她心中已是篤定,兩個決戰的人選,她的目光不禁在玄清霜和少年面上徘徊。
果然,只見對面陣營中,少年往前一步,“女皇,就讓錦溪來應戰罷!”
唐嬋看向少年,他私自調派錦鯉一族,致使錦鯉一族幾乎被滅族,卻也因此斬殺了玄清三萬藍甲軍,功過相抵,唐嬋并沒有懲罰于他。
可是他若要應戰,唐嬋看了一眼對面的玄清霜,以她二人的關系,恐少年會有所留手,正猶豫間,少年單膝著地,“我與她之間的愁怨不死不休,還請女皇給錦溪一個機會!”
唐嬋看著少年,堅定不移的目光,終是點了點頭。
少年見此,一刻未停,朝場中走去。
而玄清霜冷笑一聲,飛身而來,穩穩地立在少年面前。
“錦溪?少君好心機,說來好笑,事到如今,本公主才得知少君的真名!少君此番隱忍大計,本公主真是佩服!”
少年面上一僵,握緊了手中的彎刀,“戰場上刀劍無眼,還望公主保重!”
“好說!今日就是本公主,為父皇報仇之日,本公主自然要保重,因為,本公主要親自砍下你的頭顱,祭我父皇在天之靈!”
玄清霜說完這話,猛地拔地而起,手中凌霜劍,帶著冰凍三尺的寒意,朝著少年心口刺去。
這一來,就是恨不得滅敵的殺招,少年見了,隱去眼底的悲傷,高舉起彎月刃,朝著女子迎擊而去。
刀劍相擊,二人四目相對,少年想說些什么,張了張嘴,什么也說不出來。
“?。 毙逅氏葘㈤L劍拿開,改變了僵持之勢,她大吼一聲,舉起長劍,便朝少年頭頂劈去。
錚地一聲,刀劍又撞擊在一起,而這次女子根本沒有停手,而是抽回手中長劍,猛一旋身,朝著少年的小腹刺去。
少年急急躲避,手臂還是中了一劍,頓時皮開肉綻,鮮血淋漓。
“出招??!玄真的錦少君,不會就這點實力罷?”女子唇角不屑,少年看了呼吸一滯,他勉強笑道,“好!能與霜兒公主光明正大的打上一場,與有榮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