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清醒一點!她不是你娘,你娘昭華,只是一個沒有任何靈根的凡人,至死都是,而今,她一身法力,比你都更為深厚,你何必自欺欺人?”墨離冷冷的看向傅思明,自然也看到他沉迷其中的目光。
“我……”傅思明心口微微起伏,他的目光看向女子,眼前一亮,突然指著女子頸間的傷痕,“這劍傷,乃是暗夜皇朝覆滅之時,儈子手殺害我娘,所留下的痕跡!你如今告訴我她不是我娘?”
“那一身修為呢?你作何而解?”墨離猶不死心,我奇怪的看向他。
雖然,我比任何人,都不希望傅思明出事,他在旁人眼中,許是為了復明舊朝的可怖之人,暗夜流光,可他在我眼中,只是當初那個謙和有禮的傅思明。
可是,也沒有人比我更清楚,以墨離對我的在乎,這背后,時時要利用我,將我玩弄股掌的幕后之人,墨離他豈會放過。
而今,他一反常態,竟勸起了傅思明,讓我如何不奇怪?難道,有什么,是連我都不知道的?我疑惑的朝男子打量。
“怎么?說不上來?”墨離語帶嘲諷,后者微微一滯。
“或許,是幾千年來,冰凌棺相護,又加之天晶石,源源不斷的輸出的能量之故!”傅思明凜著眉,目光絲毫不退卻的看向墨離。
“是與不是,本君想你很清楚?”墨離直直地看向傅思明眼底,后者目光微微閃爍,無論如何也不想承認,冰棺中封存幾千年的女子,三魂七魄早已散于天地間。
否則,他也不會蟄伏數千年,就為等散落人間的七彩琉璃珠重聚,凝聚他母后的魂魄,起死回生。
可是,當他看到身邊有血有肉,能對著他笑的女子站在他面前,他自欺欺人的,只想感受來自母親的關懷,其他的,他都不在乎了。
“她是不是我母后,就不用魔君費心了!”他說完這話,一改邪魅,竟甜甜的笑看向女子,“娘!”
那女子眼梢微揚,“流光,有人欺負娘?該當如何?”
果然,它的話,成功點燃了傅思明的怒火,他握緊了手中金杖,猛地朝墨離指去。
“本座不才,但也看不得旁人如此欺辱我娘,更甚當著本座的面,既然魔君這般狂妄,本座倒想討教一二?不是你說,我們之間必有一戰嗎?”
“自欺欺人,好,本君如你所愿!”墨離將青木劍遞到我手上,他手中光芒閃過,那根通體墨綠的紫竹笛出現在手中。
只見他猛地飛身而上,我緊張的看著他沖了上去,不禁擔心起他的傷勢來,卻按捺住了自己一顆不安的心,前車之鑒還在眼前,我再不敢輕易擾亂他的心神。
“你不用擔心,他可是三圣尊之一的魔君,你要相信他,他不會有事的!”手上傳來一陣重量,我看向那一抹煙紫,朝女子點了點頭,這才朝場中看去。
纏斗的兩人,拼的都是無上的法力,根本不是凡人能夠承受之重。
崖壁的青石紛紛掉落,飛沙漫天,凜冽的旋風不止,眾人尖叫著躲避。
而場中,即使是墨離受了傷,依舊占了上風。
沒有人注意到,女子看向傅思明的眼中,劃過了一絲厭惡,“不中用的東西!”
她猛地飛天而起,引得風云變色,無數黑云壓頂而來,一時間電閃雷鳴,天空突然下起大雨。
眾人看著那奇怪的天相,紛紛震驚。
而就在這時,那傾軋而來的黑云,竟化作一道道尖爪,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,呼嘯而來。
“啊!”
那利爪落在人的身上,化為一道道火光,將被擊中之人,猛地點燃,火光瞬間蔓延全身,不過頃刻,便會化為灰燼。
這些早已超出了人們承受之重,每一個人都尖叫著躲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