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忙伏首在地,心下難免緋腹,原本以為,此等貶低自己的自稱,在那些上位者眼中,應該極為受用,如此自己才能明哲保身,豈料,此舉差點為我招來禍端。
眼前之人,有著上神該有的威壓,與之前我遇到的師太,眉眼里的平和,恰恰相反,這讓我不禁動搖心中想法,還是先顧好當下,保住小命再說!
這般想著,我語中帶了十分虔誠,“小仙初到天界,凡事不懂,請仙尊莫要因為小仙,而氣壞了身子!”
她怒氣稍消,卻還想再說什么,身前的白衣男子猛地擋在我面前,“仙尊,本君馭下不嚴,回去自當重罰于她,只是,仙尊不是有要事,喚清荷前來,何必為了一些不重要的人,傷了肝火?”
“不重要的人?”我雖知他說出此等傷人的話來,是為我解圍,可他的話,還是不免讓我難過。
“何必要等回去再重罰,此等罪奴,就在本尊的無暇宮中罰罷,也叫她日后知道何為規(guī)矩,自此對你保有敬畏之心!”
女子大手一揮,便要使喚身邊的仙娥,男子急急出聲,“仙尊有所不知,此女并非單單是我夏荷宮的仙侍,更是太上老君新收的徒弟,若是仙尊將她打壞了,本君不好向老君交待!”
她眼神一凜,猛地朝蓮座后看去,目光如炬,半晌,她輕哼一聲,“本尊每日在這無暇宮,消息倒是閉塞不少,看來年紀大了,還是要多出去走動走動!”
她這般說著,輕抬了抬手,“起來罷!”我急忙站起身,千恩萬謝。
“既然是老君的弟子,自然是好生招待,翠萼,帶著她好好出去轉(zhuǎn)轉(zhuǎn)!”
她朝身邊婢女使了個眼色,那女子急忙低眉順目的領著我出去了。
“仙子請!”那名為翠萼的女子,揮退了周圍看守殿門的侍女,對我恭敬有加,不似剛來時,鼻眼朝天。
我一步三回頭,“不行,即使是語態(tài)與那師太有所不一,可那時已然過去七千年,誰知這其中有些什么變故,實在難以打消我心中猶疑!看來,我得找個機會脫身!”
“仙子,請隨我來,這無暇宮中,可是有許多美景,集春、夏、秋、冬,四時之美,就連玉帝宮中都難看到!”她說著抿唇一笑。
我朝她禮貌笑笑,猛地彎下腰,捂住小腹,一臉疼痛之色,“哎呦!”
那女子眼中驚慌,“仙子你怎么了?”
“小仙,小仙腹中疼痛,急于方便,敢問仙子,這出恭之處……”
她眼中有著厭棄,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兩步,抬手朝一側(cè)指去。
“多謝仙子姐姐!”我朝著她指得方向飛奔而去,遠遠的還能聽見那仙娥,滿口嫌棄地道,“下界小仙,就是事多,掃興,掃興至極!”
我偷笑一聲,朝著宮中繞了半圈,又悄悄地飛身到無暇宮的正殿。
此時的殿中,傳來瓷器墜地之聲,我不禁大驚,想起里面的人,殘存的最后一絲理智告訴我,千萬要注意收斂氣息,不要暴露,畢竟里面的,不是我能夠得罪的上神。
我悄悄趴在門邊,透過門縫,看見里面一身華服白衣的女子,她纖細的手中正揮舞著一道金光,而金光的那頭,正纏繞在男子的脖子上。
“墨……!”我緊緊地捂著唇,不敢發(fā)出半點聲音。
“他會沒事的!”我拼命的告訴自己,否則,他后來怎會遇見自己,“梁夢塵,你不能去,你的任務是尋找玉蕊瓊花,你不能肆意改變這里的一切,你的墨離還在等著你去救呢!更何況,你根本不是那女子的對手,她會放了他的,畢竟他有仙職在身不是嗎?”
就在我拼命壓下沖進去的沖動時,那女子似乎聽到了我的祈禱般,她長袖一甩,狠狠地收回手中的金光。
“說不說,你究竟將七彩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