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帝一臉不解,“還請菩薩示下!”
“連日來,本座與老君,在玉清天尊處聽道,不在山中,今日,本座座下道童傳音來報,說有賊人伙同林中鳳凰,盜取了紫竹林寶物竹靈,然而未等本座起身,又有清池仙君來見,為著的乃是同一人!”
“菩薩是說?”玉帝臉上遲疑。
“正如陛下猜測,此女正是盜取竹靈之人,故,她既無暇分身,這盜取老君的葫蘆一事,自然是可以洗脫嫌疑!”
“這?”不止玉帝,眾人皆嘩然。
“菩薩!可小仙與守門天將親眼所見,就是此女與我們一番打斗,落下了偽裝,露出了真容,即使小仙看錯,我師兄與將軍不會都眼拙,更何況,那葫蘆,卻也是從此女殿中搜出!”一旁的書靜急忙上前,言之鑿鑿。
難得菩薩眉目微皺,她捻指算去,卻在下一瞬,猛地凝緊了眉,“奇怪?”
眾人不解,卻見觀音正在推演,一個個都不敢出聲打擾,半晌,女子才放下了手,看向為首的玉帝,“還請太微請出天書一觀!”
眾人聞言,紛紛嘩然,菩薩擁有大能,無所不知,無所不曉,怎會有菩薩推演不出的事來?他們不禁打起了精神,個個屏住了呼吸。
而我眼前猛地一亮,“天書,若是我此刻便能看出玉蕊瓊花的下落,那豈不是皆大歡喜?”我不禁心中暗暗盤算著,朝著場中看去。
事關重大,玉帝再不推辭,急急差人去請天書。半晌,有重重天兵紛踏而至,其中一天將,抱著一本極厚,封頁看起來頗為陳舊的書籍,遞給了玉帝,而玉帝轉手將天書凌空飛往觀音手中。
觀音輕捻指尖,那書定在了半空,而她隨意拂袖,那書被一陣溫柔的風刮開,無字天書,呈現在眾人眼前。
我定定地看著它,突然那天書中劃過一道光幕,一道道鮮活的畫面,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畫面中,兩小童正路過九重天,便被突然出現的黑袍人,攔住了去路。三人使出渾身解數的打斗,并沒有吸引眾人目光。
因為眾人都期盼地想看黑袍下,那人的真面目。
果然,不一會,有了看守南天門的天將出現,打斗出現了轉機,那黑袍人被天將猛地用法器揮開了裹身的黑袍,露出了真面目,那人一身綠衣,眉目清秀,就連耳旁的痣都一般無二。
我不禁倒抽一口氣,心下驚嘆,莫說是眾仙人,就是連我自己,都暗自驚呼不可思議,這也可以理解,當時的書靜為何反應如此激烈。
可我從未做過,那到底是誰,假扮于我?
我心中不解,看著畫面中的女子,駕云去了夏荷宮的東殿,躲開一眾宮人,將葫蘆放進了床上的枕頭下,又悄然離去。
我見那畫面猛地消失,不曾忘了正事,急忙凝神聚氣,朝那天書看去,欲打探玉蕊瓊花下落,卻見菩薩猛地揮手,合上了天書。
我氣血一滯,只覺心口一股郁氣,極不甘心,目光炙熱的看向那書,幾欲看個窟窿來,可諸仙佛在此,豈容我造次,我只得按捺下心中不甘,眼看著玉帝又命天將,將書又歸于原處。
場中眾仙皆議論紛紛,朝我指點而來,直到玉帝出了聲,“菩薩,這?”
觀音凝眉,“蛟龍族?此女乃是蛟龍幻化!”
眾仙難免又是一場議論,而此時的我,卻無法用言語形容此刻心情,“是蛟珠!”
這是一個肯定的答案,如此說來,好多事便有了解釋。
從我自紫竹林莫名墜入云海,到人間送帝星之子回宮,救帝星途中,卻無意摔下山去,種種意外,太過巧合,我按捺自己的震驚,看向場中。
“蛟龍族?”玉帝猛地眉目一凜,沉聲道,“廣目何在?”
“臣在!”人群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