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瞇著眼睛,看著那女子越走越近。
“君祖請(qǐng)用茶!”女子將泡好的花茶,朝桌面放去,眼神偷偷打量著男子,誰知男子的目光正與她對(duì)視,那清冷的眸中帶著審視,她不禁嚇了一跳,還未放穩(wěn)的茶盞朝一旁歪去,不禁打濕了桌面上的兵書。
她一臉惶恐,急忙去擦,“君祖,蛟珠不是有意的!”
一只手,用力的撰住了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揭掉了她覆面的面紗。
她急忙抬頭看,男子正一瞬不瞬地打量她,離她極近,她臉一下紅了,面若桃花。
墨離見此,厭惡地松開了手,雙手負(fù)后,“蛟珠是嗎?就是你三番五次假扮含羞?事到如今,你竟敢送上門來?”
蛟珠急忙下跪,“君祖,蛟珠先前種種皆是因蛟珠無意撞見了菩薩,與無暇仙尊的對(duì)話,得知了關(guān)于您的身世,受仙尊所迫,蛟珠才做下違背本心之事,還望君祖明鑒!”
女子言辭懇切,可墨離如何能咽下這口氣,她屢屢傷害含羞,無論被迫與否,可造成的傷害是事實(shí),他想也不想,緊緊扼住女子的喉嚨,“無論如何?你都該死!”
越來越緊迫的窒息感,讓蛟珠難以承受,她拼命的才說出幾個(gè)字,“難道君祖不想知道,為何我與那女子長(zhǎng)得一般無二?”
墨離的手一頓,他狠狠的道,“本座不感興趣,本君只知道,膽敢傷害她者死!”
男子突然扼緊的手,幾乎要斷了女子生機(jī),她拼命的拔著男子的手,期盼他能留給她一絲喘息之機(jī),可,男子起了殺心,鐵定要她死,她不禁悲哀。
無論自己作出如何努力,還是不及她,想要替代的計(jì)劃終究失敗,看來,她只有拿出她的底牌,才能救自己。
想及此,她迫不及待地喊出了聲,“我能救她!”
果然,男子一愣,緩緩松開了手,但目光充滿猶疑,“你?如何救她?”
“咳咳咳!”蛟珠輕撫,被扼出血痕的頸間,“這要從我與她,一般無二的長(zhǎng)相說起!”
她看向墨離緩緩道,“我與她來自七千年后,元神附身在紫竹林含羞草上,并蒂雙花,花開雙株,先后化為人形,再后來,君祖也知道了,我被無暇仙尊帶走,而她流落夏荷宮!”
這些墨離都知曉,但他唯一不知的是,她與眼前的蛟珠,元神飛躍七千年,目的為何,他躊躇著,卻被蛟珠看出了心事,她輕笑兩聲,“難道,君祖就不想知道,我與她穿越數(shù)千年,來此究竟是何目的?”
男子欲言又止,卻被蛟珠搶了白,“我乃蛟龍一族公主,穿越時(shí)空,只為君祖尋找救命仙花,而含羞,她本名梁夢(mèng)塵,來此,卻為了盜取天書,意圖顛覆三界!”
“荒謬!一派胡言!”墨離猛地冷了臉色,而此刻的蛟珠,似乎也被男子的態(tài)度激怒,又或者,是她積蓄千年的愛意,早就將自己折磨的喪失了理智,她猛地站起身來。
“蛟珠沒有胡言,君祖應(yīng)該比蛟珠更清楚,那女子為何會(huì)被永囚于雷音寺?她德行敗壞,君祖為何還要維護(hù)她?”
“住口!”墨離一伸掌,那女子輕若無物,直直朝他掌心飛來,他再一次扼住了女子的喉嚨。
“她好,她壞,本君心中有數(shù),不由你來評(píng)斷,哪怕她天性果真如你所說,莫說她想要一本區(qū)區(qū)天書,即使是玉帝的寶座,三生的主宰,本君也為她取來,即使三界眾生皆摒棄她,本君也會(huì)站在她這一邊,為她創(chuàng)太平一方!”
他的話,讓蛟珠深深為之震撼,這就是魔君的愛,不問是非,只因是她,只為了她。她如何沒見識(shí)過,這七千年來,他的等待,他的專情,只為了一個(gè)人,這就是為何自己,單戀千年也不悔的原因,因?yàn)樗档谩?
可她又深深悲哀,忍不住抓住男子語中漏洞,狠狠的諷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