蛟珠心中大駭,可是,她不敢承認(rèn),她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,只待明日,她便是他的新娘。
更何況,若是現(xiàn)在暴露,不止自己的苦心毀于一旦,就連蛟龍一族,也難免受到牽連,如今,她只有強(qiáng)撐著頭皮,打死不認(rèn)。
想通了這點(diǎn),她眼睛對上男子的目光,變得期艾,滿臉的受傷。
“墨離?你在說什么?”
向來山崩于前,而面不改色墨離,氣急反笑,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之人,他猛地深吸一口氣,一把松開了桎梏住女子的手,將她推入了更深的水中。
蛟珠難免又是喝了幾口水,等她復(fù)又浮出水面,正看見,男子手中握著的長笛,那是女子送他,竹靈幻化的紫竹笛。
男子眼神細(xì)細(xì)地端詳著長笛,話卻是說與蛟珠聽的,“本君如何也想不到,你竟有這般大的膽子,竟敢欺騙本君?是你主動(dòng)求著本君,要去靈山頂替含羞,只為本君救下你蛟龍一族,而今,你言而無信,過河拆橋,你說,本君該拿你怎么辦才好?”
墨離當(dāng)真是氣急了,一反常態(tài),說了這么多話,他是想不明白,這女子為何敢如此欺騙于他,以他的威嚴(yán),她怎么敢?
只是他低估了女子的愛,那是漫長七千年的難忍相思。
蛟珠既然打定了注意,又怎會不打自招,她再次淌過池水,來到男子身邊,看著鞋未沾水的男子,掩去眼中的悲哀。
“墨離?我要怎么證明自己,你才會相信我的身份?”
男子唇角微勾,“你不必再費(fèi)心證明,因?yàn)楸揪缫颜业搅耍悴皇呛叩蔫F證!”
男子的話,讓蛟珠的內(nèi)心再次掀起狂瀾,她告訴自己不要慌張,可是額間冒起的汗珠,在這熱氣縈繞的池中,越發(fā)汗如雨下。
“你,你在說什么?”她猶不死心。
“你早已不打自招!”墨離將竹笛負(fù)后,“你可知,含羞與本君,雖兩情相悅,彼此間,卻發(fā)乎情,止乎于禮,我們之間清清白白!”
墨離眼神睥睨,透漏著冰冷,“你以為,含羞是如你一般?”
“我……”蛟珠下意識想要反駁,卻猛地住了口,是了,她如今是含羞,她不能為一個(gè)名為蛟珠的女子辯解,此舉無異于不打自招。
她看著男子,了然于心的模樣,暗罵自己愚蠢,忍不住咬了咬下唇。
“所以,方才本君不過言語試探,你便露出了馬腳!”
蛟珠一時(shí)語塞,看著男子朝自己靠近。眼看著他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,朝自己身前伸來。
“你還不承認(rèn)?那本君便叫你死心!”墨離說完,猛地扯開女子的外袍。
蛟珠驚呼,雙手捂住身前背對著男子,卻不料,此舉正中男子下懷。
那光潔的背上,肌膚細(xì)滑,端是冰肌玉骨。男子卻絲毫不為所動(dòng)。
“你以為,有了陰陽鳳蝶,便可以瞞天過海?只是你算有遺漏,你可知?含羞身上不止這一處契靈印記,紫玉鳳凰,亦是她的契靈之一!而你的背后,空無一物,如今,你該如何狡辯?”
被他無情拆穿,蛟珠心里說不出的復(fù)雜。是啊!誰愿意一生頂著她人面孔,做心上人眼中的替身,如今,她行跡敗露,一顆心卻突然放松下來。
“我無話可說!”
“這幾個(gè)字,不足以彌補(bǔ)你的罪惡!你可是忘了無根水?化仙草?”
蛟珠猛地瞪大了眼睛,“你,你都知道了?”
墨離猛地將竹笛橫在蛟珠頸間,“說,你用化仙草混入無根水中,騙本君服下,究竟意欲何為?”
蛟珠眼中受傷,“我此舉自是為了你,如今七彩琉璃珠,被無暇仙尊奪去,再無人能壓制你體內(nèi)仙魔之氣!我苦尋化仙草,也是為了助你去除仙氣,如此,方為永世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