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兒身側(cè)一紫衣女子,生得閉月之姿,她不止貌美,言語間也處處透露著一股端莊,又不失溫柔的風(fēng)姿。
只聽她柔柔地道,“無妨,霜兒莫要擔(dān)憂,此事并非我們辦事不力,而是帝星執(zhí)著人間數(shù)十年,困于相思,所有道行,皆毀于一個情字!不得飛升,亦是看不破這個情字!玉帝明察秋毫,怎會為難我姐妹二人?”說話的人,正是掌管秋時的秋實仙子。
“也是!也不知是人間的哪個狐媚子,竟讓看慣了,沉魚落雁的帝星大人思戀紅塵,難以得道!真是害人不淺!”
女子氣鼓鼓的說著,一腳踢向木橋,后又猛地捂住了腳,滿口痛呼,“哎呦!我的腳!好疼啊!”
“你呀!”秋實無奈搖了搖頭,看向一臉委屈的霜兒。
而就在這時,我不知為何,突然覺得鼻癢難耐,一個響亮的噴嚏就要打出,我急忙抬起袖袍,生生將其壓下,那滋味一言難盡。
待我好不容易控制了自己,看向二人,即使隔得很遠(yuǎn),也不難看出二人面上皆愁云慘淡。
只見,霜兒緊皺著眉看向秋實,“秋姐姐,你可聽說了,天水之畔?”
后者臉色一滯,艱難的張開了口,“天鼓戰(zhàn)雷已響,我如何不知?此事三界早已鬧的沸沸揚揚!”
她嘆息著,一手扶向木欄,指間不自覺的用力,指尖處隱隱發(fā)白,可見女子用了多大的力氣,而不自知。
“我們與他共同執(zhí)掌四季,姐姐對他心生愛慕,四季姑姑也已然允諾,會為姐姐與他舉行婚事,成就一番仙緣,只可惜,事世難料!”
霜兒說完這話,抬眼看去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向來面上云淡風(fēng)輕的姐姐,臉上掛滿悲涼,這才覺著自己似乎是雪上加霜,一番言論無異于傷口撒鹽!
她暗呼自己愚蠢,當(dāng)下唯有想著法的逗女子開懷,可她未曾開口,便聽見女子喃喃道,“非但無緣,他心儀之人,亦非是我!”
“呃……”霜兒一時不知怎么安慰,只有使出她最拿手的“計策”!
只見她,猛地挽住了女子的手臂,輕輕搖晃著,將一張如花似玉的臉,湊近女子眼前,“姐姐莫要傷懷,即使沒有清荷仙君,日后也會有白荷仙君,綠荷仙君,姐姐這般清麗脫俗,何愁沒有好的仙侶?”
秋實本一心悲意,卻被眼前女子故意逗弄的俏皮模樣,沖淡了幾分傷感,她不禁撲哧一笑,“就會打趣姐姐!”
霜兒見自己的話,起了作用,不禁再加把力,燦笑道,“再不然還有霜兒陪著姐姐,不止霜兒,四季姑姑也……”
霜兒說到這,看著女子猛地頓住的笑意,這才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話。
是啊!無瑕仙尊自設(shè)計殺害魔尊后,為天宮立下無上功勞,威信大漲,在九重天,眾仙人中,一時風(fēng)頭無兩,就連玉帝與西王母也忌憚三分。
只是,令人不解地是,自那以后,仙尊無瑕似人間蒸發(fā)了一般,再無音訊。而這四季宮一眾麾下,也成了天宮里任人拿捏的軟柿子。
要不然,今日這迎接帝星,重回天宮的差事,怎會落到她二人頭上。
想她們掌管四季秋冬時令,只需布風(fēng)施雪便好。怎得“接風(fēng)洗塵”,這般差事也交于她們?還不是“群龍無首”所致,玉帝與王母,自然要將之前被仙尊奪去的威嚴(yán),再一一重拾?
她二人雖心知肚明,可無瑕仙尊的失蹤,終究成了四季宮中頭痛之事。
霜兒越想越憋屈,她狠狠的跺了跺腳,一臉憤慨,“他們欺負(fù)我們?nèi)宋⒀暂p,區(qū)區(qū)時令小仙,想姑姑在時,他們可不敢如此?”
秋實不禁暗自搖了搖頭,猛地制止了霜兒的話,“霜兒,禍從口出!”
霜兒看著女子臉上,少有的嚴(yán)肅,這才收斂了神色,小聲說道,“霜兒沒說錯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