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面帶不屑,“想這賊子,未任魔君之前,也曾是天子御下之臣,如今找上魔族,當了個小小山中大王,也敢來與天界叫囂!螢蟲之光爾敢與日月爭輝?真是不自量力!”
他這話,雖是對著廣目說,可隨著那人刻意釋放出的靈力,傳入場中每一個人的耳中,這番譏諷之語,惹得一眾天兵,皆譏笑不止。
魔族眾人不禁大怒,個個謾罵出聲。
墨離雖然不悅,可他關心的唯有那被關押的女子,他只是冷聲道,“原來是南方增長天王!只是不知何時,天王竟學會了爭一時口舌,此種行徑,與那人間的長舌婦人,又有何異?”
“你!”那名為增長天王的天神,猛地一滯,氣的面紅耳赤,“我乃得道千萬年的天神金剛,而你不過一個剛剛得道的黃口小兒,竟敢如此謾罵本神尊,看本神尊不剝了你的皮!”
人群中猛地傳出一聲大喝,“口出狂言!莫說今日之戰,究竟誰剝誰的皮,更少拿陳年往事說道,日后誰君誰臣,還猶未可知?今日一戰后,你再來大放厥詞!”
而一旁場中的麋陸,也是氣得不輕,“對,誰當爺爺,誰當孫子,打過了再說!”
他再不猶豫,猛地揮動手中戰斧,朝著半空中的廣目天王而去。
錚地一聲,那千斤重的戰斧,一斧子砍在了廣目天王的右臂,電光火花亂躥,卻不見天王手臂上有一絲白痕。
“嗯?”麋陸大驚,此人刀搶不入,金剛之身果然名不虛傳。可那又如何?他手中的戰斧乃天成地造,聚天地靈氣為一體,揮之,呼風喚雨。
“雕蟲小技!”麋陸大吼一聲,“風雨雷電聽我號令!”
他猛地將手中戰斧指天,一道道如柱的紫電從天而降,直朝著麋陸手中戰斧而去。
轟隆隆,這巨大的力量,伴隨著雷聲陣雨,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,似要炸裂開來,眾人不免心驚。
只聽麋陸一聲大吼,猛地劈出手中戰斧,這斧子帶著巨大的力量,朝廣目而去,后者不禁瞪大了眼睛。
他匆忙擲出手中小蛇,那小蛇于半空中,一瞬間放大了身形,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,張開了大口,朝著那斧子吞噬而去。
勝負難料,眾人目光一瞬不瞬地盯住場中。就在這時,那戰斧猛地劈開了青龍的大口,那青龍哀嚎一聲,龍吟傳遍天地。
它盤旋著,極速縮小了身軀,又化作原本大小,纏繞在廣目手臂。
此時的廣目,一臉心疼,看著受傷萎靡的螭龍,滿眼怒火,猛地看向場中麋陸,“你傷我螭龍,我要你性命!”
他猛地飛身,朝著麋陸而去,麋陸早有防備,亦不躲不閃,揮出手中戰斧迎擊。
轟的一聲,二人腳下的大地,被這股強勁的氣流,沖擊出一個好大的坑,而反觀分立兩旁的二人,身上受了不同程度的傷。
麋陸臉上紫了好大一塊,未曾流血,而廣目天王,卻是捧著流血不止的手臂,一臉痛楚。
“大哥!”一旁的增長天王,猛地沖入場中,扶住了受傷不輕的廣目,滿臉激憤。
“要我來會會你這個魔族妖人!”他說著猛地奔入場中,而就在這時,又是兩道身影飛來,“還有我們!”
只見天兵中,飛出兩道身影,皆頭戴龍盔,身著甲胄,與廣目與增長天王的打扮,幾無差別。
一個手持琵笆,一個右手執傘。
他們火速飛入場中,與增長天王一同,朝著麋陸擊去。
敵我懸殊,結果可想而知,麋陸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。
“以多欺少,你們天界仙人,便是這般風姿“綽約”,我紅姑佩服!”說話的是一女子,她手持雙月刃,猛地飛身進入場中,與麋陸一同,與三位天王戰在一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