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男子,著一身簡單的白衣,面色淡然,但他只是往那一站,釋放出的威壓,絕不輸于任何一位帝君,這不禁讓勾陳充滿忌憚,更是叫苦不堪。
事情似乎超出了自己的意料之外,他一步步走入少年人設下的陷阱,這與玉帝交代自己之事,早已背道而馳。
而說出去的話,猶如潑出去的水,他已然提出招安,倘若在此刻翻臉反悔,甚至當眾再實施玉帝交代下的,那一套逆天之論,似有不妥?
他不禁深吸了一口氣,朗笑出聲,“年輕人胃口大,似乎不是什么好事?你所提出,要玉帝讓出半壁江山,無異于天方夜談?既然,小友也心存善念,為了天下蒼生,不如你我之間,打上一場,勝者才有資格提出要求,不過既然你并不誠心歸順天庭,倒也無妨,只要老夫打贏了你,你便攜一眾魔兵退去,百年內不得再尋釁滋事,如何?”
勾陳的提議,并非沒有道理可循,對于天界,生命長寰的仙人來說,雖然百年光陰,眨眼便過,可是能拖得一時,也算解了燃眉之急,更甚者,百年間說長不長,說短也不短,若是此間有了什么變故,也未可知。
“那,若是本君贏了呢?”
“若是你贏了……”勾陳思慮著,男子猛地截斷了他的話。
“若是本君贏了,割讓八荒之事,我們暫且不談,你將那女子放了如何?”
勾陳沉思片刻,欣然應允,“好!一言為定!”
雙方達成共識,號角聲重又響起。
“如此,莫怪老夫以大欺小!”勾陳率先朝墨離飛身而去。
墨離見此,不敢大意,只是面色仍舊輕松,“不敢,請恕墨離不敬之罪才是!”
二人身形如煙,猛地交手,就在此時,天象劇變,黑云不知從何時,凝聚眾人頭頂上方,就連往日里,見慣了征戰場面的勾陳,也不禁心生敬畏。
滾滾天雷落下,二人對戰場面震撼,無論仙魔,紛紛躲避,以免被波及自身。
轟隆一聲,以二人為中心的腳下大地,紛紛龜裂,無數沙石塵土飛揚,端是震撼無比,難分難解。
怕是以二人之能,打上個三天三夜也難分勝負。
而另一邊,從秘密之地,偷偷乘云下界的三人,也如愿進入了地獄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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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間
幽暗的井口,隱隱泛著紅光,四周寸草不生,無不透出一絲詭異。
我帶著二人走上近前,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。
“姐姐,你看,原來地獄之門,竟是以這樣一個枯井,作為入口!若是尋常百姓不小心墜入枯井,豈不是尸骨無存?”霜兒一臉擔憂,指著那個,僅能夠一人通過的洞口,眼神驚懼。
我見此不禁拉住她的手,想要安慰,話未出口,一旁的秋實開了口,“霜兒,你觀此地,地形復雜,周圍又寸草不生,你我駕云而上,你瞧尋常百姓,豈有能力攀登其峰?若說是有些慧根的修道之人,這里陰氣遍布,煞氣難掩,又有誰會自討沒趣?”
霜兒聞聽此言,這才明顯松了一口氣,“是了,是了!秋姐姐說的有道理!”
“好了!時間緊要,我們不能再耽擱下去,速速尋找姑姑才是正要!”秋實說完這話,猛地御起周身仙氣,跳入了井口。
我與霜兒對視一眼,也紛紛跟隨其后。
而我們跳下枯井才知,這里深不見底,用時許久,這才隱隱平穩下墜之勢,待我們三人雙腳落地。
霜兒猛地捂緊了口鼻,咳嗽起來,“咳咳!這里好生難聞!”
這巨大腐蝕之氣,極為刺鼻,甚至連眼睛也隱隱刺痛,我也急忙抬手捂鼻。
“霜兒!凝神屏息,這難聞之氣,并非旁的,而是煞氣!”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