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了,你說的,正是我所想!今日便在此獄中,不是你死,便是我活!”她猛地舉起龍鱗劍,朝我劈來。而我手中陰陽扇,亦是蓄勢待發(fā)。
“陰陽扇面主陰陽,乾坤八卦定乾坤,急急如律令,去!”我猛地擲出陰陽扇,在我念完咒語的一瞬間,整個扇身猛地變大數(shù)倍,我飛身躍起,牢牢握住了扇柄,朝女子沖去。
“蛟珠,你我之間,不死不休!”
嘭,嘭,嘭,兩種法器相擊,一個乃龍鱗所鑄,一個又是天尊親制神兵利器,只打得整個修羅獄,晃了三晃。
我與蛟珠,仙力相當(dāng),拼的不過是手中法器。任龍鱗劍再堅韌,也終究不是陰陽扇的對手。
陰陽扇面主陰陽,亦可擋,攻之又威力無窮,只把蛟珠打的頻頻朝地上摔去。
又是嘭的一聲,我將那女子狠狠得打下半空,她重重的地落在地上,吐出一口血,而我的扇尖,已然抵到她的咽喉。
我冷冷的看向她,“蛟珠,你輸了,這一輸,便是以你的命為代價!”
“是嗎?此話,言之過早!”她眼中輕蔑,即使是落于下風(fēng),依舊不改面色。不懼生命的威脅。
而我,卻是遲遲下不去手,并非我心慈手軟,而是,早在大雷音寺,我被關(guān)在金光陣中,此女曾用佛前香,奪走了我頸后的陰陽鳳蝶。
而我已有感應(yīng),隨著我仙身體內(nèi),生命之力的增長,它幾乎快要有了意識,它就要覺醒了。
我不禁一凜,“想要我放了你,不是不可以,交出陰陽鳳蝶!”
并非我愚昧,就在方才,我與她對戰(zhàn)中,我仔細觀察過她的后頸,那里光潔一片,就連手腕,一些隱秘之地,能看的,我皆細細觀察過,不曾看見陰陽鳳蝶的印記。
若是我貿(mào)貿(mào)然,將她殺死,她將陰陽鳳蝶藏身之處,我便再難打探到。
萬一,她將它關(guān)在秘密之地,日子久了,即使它安然無恙,卻也只能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。
所以,我必須要問出陰陽鳳蝶的下落,于我來說,他們兄妹不是契靈,而是一心為我的朋友,我豈能置他們于不顧。
她半晌不曾回話,如何不是在觀察我的面色,以猜測我心中所想?
我冷冷的,又將手中扇尖,朝她喉間抵去,看著她因為氣血停滯,而艱以呼吸,臉憋的漲紅。
“你,你殺了我,便再得不到陰陽鳳蝶的下落!”她眼中難掩得意之色,無疑是對我的挑釁。
可我即使再想殺她,顧及于此,又不得不咬了咬牙,將扇尖松開了寸許。
“咳咳咳!”她猛烈地咳嗽起來,好半晌才平靜下來。
“說不說!”
“咳!說,也不是不可以!”她眼珠一轉(zhuǎn),有一絲狡猾藏在眼底,卻逃不過我的眼睛,因為,我已經(jīng)無數(shù)次中了她的計,早已心有防范。
奈何她花招層出不窮,此時的我根本不知,那鳳蝶早已被墨離取走。
只見她從袖中,掏出一個閃著黑黃光芒的蝴蝶,我心中一喜,正要去接,她卻猛攥緊了手心,越攥越緊。
“蛟珠!”我不禁大驚失色,朝她大吼一聲,手中的扇面,也毫不留情朝她扇去。
然而,她卻突然松開了掌心,將手中物朝著遠處拋去。
“鳳蝶!”我驚叫一聲,匆忙收回扇子,朝著她擲去的方向追去,卻不曾注意,有一道玄光掠過我握扇的手心。
等我追上那鳳蝶,將其握在掌心,一陣玄光浮過,掌心處空空如也,哪有什么鳳蝶。
“可惡!”然而,等我再想起來身后的蛟珠,她早已朝著更深處遁去。
“千防萬防,終究還是叫她逃了去!”我一臉可惜,卻沒有再去追,因為這里不止有昏迷的霜兒,更是有被龍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