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絕麗之姿的女子,猛地出現(xiàn)在玉帝廟中,她看起來不過雙十年華,卻生的珠圓玉潤(rùn),看起來極為貴氣又端莊。
無暇細(xì)細(xì)打量著,女子一身珠光寶氣,頭頂鳳冠,栩栩如飛,鳳冠下,目光如炬,一雙柳眉,斜飛入鬢,端是生得十分美麗,又帶著十分的威嚴(yán)。
她手持一根長(zhǎng),蕭,只是往那一站,無暇便覺得有一股壓迫感,迎面而來。她不禁猜測(cè),此人的身份,卻見女子對(duì)自己橫眉冷對(duì)的模樣,她隱隱猜出女子的身份來。
果然,只聽太微一聲緊張的輕喚,“元君?”
“元君?”無暇怎會(huì)不清楚這個(gè)稱呼,那可是鼎鼎大名,掌管天上得災(zāi)疫和五刑殘殺,鐵面無私的西王母。
只是,傳聞中,她是一個(gè)半人半獸的妖物,且嘴中長(zhǎng)滿尖牙,面貌可怕,今日一見,卻與傳說,大相徑庭。
她不禁試探出聲,“你便是金母元君,西王母?”
然而女子并未回答她的話,亦或者,是從未正眼看過無暇,她只是眉目微凜,看向太微,“本宮以為陛下,只是趁著誕辰,來人間看上一眼世間繁華,不曾想,竟是來此私會(huì)舊相識(shí)?”
太微聞言,瞳孔都在緊張,他急忙上前,“不不不,元君誤會(huì)了?本座也不曾想,她亦會(huì)在今日前來廟中,這,純屬巧合之舉!”
“哦?”西王母猶疑一聲,玉帝急忙解釋,欲擺脫自己的嫌疑。
“正是巧合,本座甚至都不曾告訴她,本座的真實(shí)身份,何來密會(huì)一說?”
“那這么說,便是此女,心機(jī)深沉,有意接近陛下了?”她說完這話,猛地看向無暇,眼眸中,帶著濃濃的殺氣,“小小荷花妖,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,便想刻意接近玉帝,意圖一步登天?真是癡心妄想!”
她說著,猛地?fù)]動(dòng)手中長(zhǎng),蕭,一股無上的力量,夾雜著勁風(fēng),朝著無暇襲去。
無暇自然看見了,奈何仙與妖,實(shí)力太過懸殊,無暇有心想躲,可被女子釋放出的,屬于上神才有的威壓,定在原地,手腳動(dòng)彈不得,生生挨了一記。
她只覺這一擊五臟六腑,都移了位,可是她咬牙忍著,只因,這里是玉帝廟,她不曾忘記墨遙川的交代,手中的遮妖傘,不能松開。
她勉勵(lì)支撐起身子,面上憤憤難平,“不是你們的身份高人一等,便要從門縫里看人,個(gè)個(gè)都是心懷叵測(cè),意圖不軌?我事先并不知,堅(jiān)……”
無暇的一聲堅(jiān)哥哥,差點(diǎn)脫口而出,可是她想起,他的欺騙,與現(xiàn)在自己的難堪境地,便生生咽了下去,“他的身份,是他有意欺瞞!”
“放肆!還想花言巧語?你若非別有所圖,又為何選在今日誕祀,前來玉帝廟見玉帝?”西王母手中的蕭,又是一揮,將無暇重重的打倒在地。
她半俯下身子,居高臨下的看向無暇,“還有,你既知本宮的身份,為何不下跪拜見,如此沒有規(guī)矩,還敢沖撞本宮,我豈能饒你?”
她猛地將手中長(zhǎng),蕭,撞向無暇的腹部,無暇猛地吐出一口血來,只覺得自己的妖丹,差點(diǎn)被這一擊打散。
更可怕的是,她手中的遮妖傘,也被這一擊,摔落到地上。
這廟中無數(shù)道光,朝自己侵襲而來,她只覺得自己的靈魂,就要被這無上仙力烤化了。
太微面有不忍,吶吶地張了口,“元君,你再打下去,她便要魂飛魄散了?”
西王母聞言,猛地回過頭,怒視著太微,“怎么,可是心疼了?”
太微見女子幾欲要吃,人的眼神,嚇得急忙擺擺手,“不不不,沒有的事!”
他看著女子,收回了猶疑的目光,這才擦了擦額間的汗。
西王母自然滿意玉帝的表現(xiàn),這才看著腳下的女子,如鯁在喉,“你若本本分分修行倒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