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毅男再無反駁之力,卻依舊不肯承認,他怎么能承認,一旦承認便是一死,他單膝著地,試圖拖延時間,再生后計。
“不是我,求護法明查!”
蛟珠冷笑,“哦?事到如今,鐵證如山,你還不承認嗎?”女子面色猛地一沉,“好,那本座便打到你承認!”
她一揮手,有兩中年人走上前來,猛地揮動手中長鞭。
一道比一道更重的鞭聲落下,殷毅男一開始還能忍,不喊一聲痛,而后,他的意識漸漸模糊,再想呼痛,也喊不出來了。
我揪心地看著這一幕,本將一切希望寄托在暗夜流光身上,如今看來,他雖面色不忍,卻是事不關己,高高掛起,他只是站在一旁的角落里,眼觀鼻,鼻觀心。
是啊!如今,再袒護他,已然沒有意義,曾經,他以為殷毅男真的是因為,蕭世初做下丑事之際,頂著男子的臉,而后,受一眾師兄弟排擠,他這才給了他一條活路,帶他上了萬魔窟,甚至給他封了一個堂主坐。
而今,發現他已有異心,他怎能容忍,有人傷害他的“母親”?
所以,即使有著從前的同門之誼,可事關他母親,他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不再過問了。
此時煎熬的,除了受刑的殷毅男,便數藏在殿外的我了。
我看著他承受不住鞭刑,幾乎要暈了過去,我痛心極了,再忍不住內心的煎熬,正要現身相救,豈料,一道聲音響起,猛地讓我解脫。
我看向說話那人,正是蛟珠,只是不知,她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。
只見她揮手,招來了兩個下屬,不知她朝著二人耳邊說了什么,二人匆匆出了大殿,我急忙往門后躲了躲。
“你寧死不招,如今本座倒有幾分相信,你不是玄清的細作了!只是,你想要擺脫嫌疑,本座,給你這個機會!”
正在我思慮著,蛟珠所說的機會是什么?方才那兩個走出殿門的信徒,遠遠地拖著一個渾身是傷的女子進了殿中。
“唐嬋姐姐!”我不禁驚呼,那女子,即使是一身傷,又低著頭被二人拖著走,看不清面目,但她那一身襤褸的紅衣,那修長的背影,我如何認不出來。
眼看著二人,將女子拖進了大殿,扔到了蛟珠面前。
“額!”女子痛呼一聲,我不禁整顆心都揪了起來。
她似昏迷了一般,趴在地上,一動不動,若非那聲痛呼,根本看不出女子活著的跡象。
“該死!”我狠狠的將指尖掐入掌心,唯有這鉆心的痛楚,才能讓我打起精神來。
“本座要的很簡單,你不是說,你對魔主衷心耿耿,而今便是考驗你衷心之時,只要你殺了眼前女子,本座,便相信你的忠誠,更會將你的忠誠,稟明魔主知曉!”
蛟珠說罷,猛地將身旁信徒腰間的長劍拔下,擲到殷毅男面前。
殷毅男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,雙手顫抖著,遲遲未將長劍撿起。
“怎么?此人與我們勢不兩立,殷堂主不會是憐香惜玉了罷?”蛟珠說完話哈哈大笑,殿上的信徒亦紛紛長笑不止。
半晌,男子無有動作,倒是那倒地的女子,突然咳嗽兩聲,轉過身來,“咳咳,何必麻煩旁人,左右一死,本姑娘便不由你們動手了!”
她說著,便朝身前的長劍夠去。
“哈哈哈!”蛟珠仰天長笑,“有意思,有意思,你的性格本座很是喜歡,只可惜,你偏生與那人互道了姐妹,那與我,便只能是敵人!”
“呸!你想的倒美,本姑娘不與天上地下,舉世無雙,美貌與智慧并存的梁妹妹做姐妹,難道,與你這長相丑陋至斯,不人不*的東西,做姐妹?”
“你!”蛟珠勃然大怒,猛地將手中長杖朝女子身上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