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莫眼睜睜的看著如歌被帶走,暈了過去,倒不是自己暈的,是被人打暈的。
“首領,這彭一怕是不能再留了。”
領頭人瞪了他一眼,“留不留,不是你我說了算的。先帶回去,等候主子發落。”只是心里暗暗為彭一擔心,主子怕是早就知道彭一不忍動手,今日才讓他來的吧。若彭一當真對那風如歌對了情,只怕沒什么好下場。
等如歌再次醒來,就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,胸前的傷已經被包扎,只是還是很痛。如歌也明白,自己怕是已經被那群人帶了回來,只是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什么意圖。莫不是阿爹的仇家?
如歌搖搖頭,阿爹向來慈善,怎會與人為敵?不等如歌細想,就有人推門走了過來。
“看來風小姐醒來的倒是快!還以為要昏迷好久呢。”
“你是誰?抓我來又想干什么?”
那人慢慢的喝下一口茶,半點都不著急。“我啊,賤名罷了,怕是不能入風大小姐的耳。”
說著走向床邊,細細打量如歌,“倒生的一副好模樣!怪不得阿莫對你動了心。”
他的眼神落在如歌身上,讓如歌覺得很不舒服。飛速的拔下頭上的簪子,抵在那人的喉嚨上。
“說!你到底是誰?”
“在下解晨光!”
如歌在腦子里仔細回想,都沒有關于這個人的記憶。
見如歌還是一副不懂的模樣,那人又說“我父親是,解憂。”
解憂,對了,是解憂!
那個魔教教主,傳聞那是個極其兇神惡煞的男人,以食人血為樂,曾虜數人。整個魔教也以殺人為趣,活該上千百姓。
“那你為何捉我?”
解晨光歪頭看著如歌,“你莫不是不知道當年帶頭絞殺我教的便是你的父親,現如今的風璣山莊的莊主風璣嗎?”
“那又怎樣?我父親不過是順應天意,替天行道罷了。魔教殘害那么多人,難道,魔教不該絞殺?”
解晨光但笑不語,如歌也不搭話。
“我父親如何,還輪不到你來說。即便他殺人如魔,也是我最敬愛的父親。”
冷冷的瞪了如歌一眼,“動手!”
立刻有人從外面進來,如歌如臨大敵。幾個人把如歌死死按在床上,喂她吃下一顆藥丸。如歌想吐出來,那藥卻入口即化。
“這是什么?”
“放心,死不了,不過是讓你痛苦一些罷了。”然后,解晨光就走了。
沒等多久,如歌就感到腹痛如絞,死死的按住肚子,額上滲出汗珠,嘴唇也被狠狠咬住。雖為階下囚,志氣還是要有的。
解晨光聽著手下人的報告,冷森森的笑著,“再給她加大藥量,我倒要看看她的骨頭有多硬!”
阿莫聽到這話,跪在地上的身形一歪,又恢復過來。
“你可認錯?”
“彭一不知錯在何處!”
解晨光放下手中的書卷,語氣冷淡,“你應當知道,我們這類人最忌諱動情。沒有感情,便是我們最大的武器。”又扭頭看著阿莫,“你如今,已經動了心。”
彭一跪的更加挺直,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。“彭一并未動情。不過是需要獲得信任順勢而為,還請主子信任彭一的能力。”
“如此最好!莫要忘記你的使命!”解晨光淡淡一笑,“在外面跪完時辰便回去養傷吧。”
“是。”
待彭一走出去,解晨光輕喚“彭二!”
“屬下在。”正是那群黑衣人的領頭。
“你去盯著彭一,萬不可出差錯!”解晨光還是懷疑,已經不是很信任彭一。
“是。”
彭二在心里嘆氣,就算是彭一完成任務,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。主子不會容忍這樣的變動在身邊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