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果看見梵音這打哈哈的樣,也懶得再說什么,脖子一縮,再睡個回籠覺去!人翅膀醒了,多說無益哪!
梵音又抱了樹爺爺一會,猛然才發現自己身上穿的衣服,“樹爺爺,這是……”
果果打個哈欠,半睡半醒的迷糊說道“我娘的,送你了??蓜e太感激我,記得回來看我就好?!?
“那是自然。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!”又回頭看看樹爺爺,“樹爺爺……”
樹爺爺笑笑,“想去便去吧。”
“嗯。我會回來看你們的。”
又待了一會,梵音抬步要走。沒走幾步,又回頭來看,果果還是將自己藏于枝葉繁茂出打盹,隱約能聽到她的打哈欠聲,卻不見影,樹爺爺則瞇著眼睛目送她,眼神中包含太多想要說的話語。
梵音喉頭一梗,心頭一熱,又軟軟糯糯的喊道“樹爺爺……”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“去吧,丫頭。”
梵音重視下定決心要離開了,她修為不高,好在能忍耐,硬是壓縮行程,早早的趕回寺里。
一進到寺里,一股熟悉感迎面而來,到底是她生活了幾年的地方,一草一木都熟悉的很。
抬腳就要往后院的廂房去,卻被一小僧厲聲打斷。
“女施主,留步!”
梵音歪頭,不解看向他?!盀楹危俊逼饺绽锟傆信┲魅羲迹醪灰姳粩r?莫不是她化形之后太丑了?一不留神,梵音就多想了。其實先前,她還是挺在意旁的姑娘接觸凈思,尤其是想的好看的還想接觸凈思的。要不是那些時日她還是只鳥,保證……嘿嘿,狡黠一笑。
“女施主莫怪!后院廂房多是男子居所,多有不便,還請施主見諒?!?
梵音不服,指著先前進去的那女子說“那她怎能進去?莫不是你這佛門凈地還分三六九等?”
梵音用表情告訴小僧,我不高興,把不滿都寫在了臉上。
那小僧連忙向梵音賠罪,“阿彌陀佛,罪過罪過!施主萬不可這么說。那位施主乃是受我們方丈所邀,為她講解佛經,解答疑惑的。”
梵音也不多為難他,心思一轉,問起“那凈思大師可在?”
“不在?!?
“那凈思大師何時回來?”
“不知。凈思大師云游四海去了,怕是一時半會回不來。若施主有所問,寺里其他人也能為施主解惑?!?
梵音只笑笑,謝絕小僧的提議?!安挥昧恕N以本褪菫樗麃淼?!這后半句,梵音到底是沒說出來。她千里迢迢的趕回來,哪知那人卻不在,枉費了她這一番飛蛾撲火的熱情。
隨意在寺里走走,便出了寺廟。尋了一個沒人的地方,施法變成原形,撲閃著翅膀飛到凈思的禪房前,又化為人形,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,還是和從前一樣,沒什么變化。整個房間里一塵不染,可見是有人打掃的,陳設也極其簡單。
貪婪的躺在凈思的床上,想嗅到他的味道。梵音從前便知凈思是個極其古板守規矩的人,連睡覺時都是安分的緊,從不逾越,一心向佛。
在禪房中坐了一會,梵音覺得無趣,還不如出門去尋尋凈思,說不定還能早日見到。臨出門的一刻,一陣風吹過,卷起桌上的書頁,堪堪挺住,梵音好奇看了一眼,隨后笑意盈盈,果然是天助我也!原來,他是去了那個地方!
立馬施法捏訣,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去到他身邊。這時候,梵音不由得感嘆自己沒有一個坐騎。不僅省時省力,關鍵時刻還能加入戰斗,可只能想想了。
梵音不曾想過,江南是何風景,只是常聽人說起,江南是美的,人美景美!
眼下,梵音就站在江南青石板的街道上,小雨淅淅瀝瀝的下,朦朦朧朧的,空氣中氤氳的水汽縈繞著波光漣漪中的輕舟,點綴著絲絲夢的迷離,倒真是一番好景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