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慕容雪痕,乃是天界帝姬。自小,我的母后便告訴我,我是帝姬,身份尊貴,未來應該擔起大任。
所以,我總是嚴格要求自己萬事做到最好,要成為受人尊敬的帝姬。世人只知雪痕帝姬絕色容貌,冷靜自持,高高在上,卻不知我每走一步,都是萬分艱難。
天界仙子亦或是男子,多數(shù)為的就是我的帝姬身份,有的時候很渴望有個真正的朋友。
第一次聽到冥王滕珦的名字,還是父皇告訴我的。他說,新任冥王年少有為,手段狠厲,剛上任沒幾天,便把一眾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。
當時,我就在想,年少有為怕是也步步艱險吧!不然怎么坐的穩(wěn)冥王這個位子?突然間就對這個冥王很好奇,所以,后來我叫住了,隨他去了冥界。
我仔細敲過那個冥王,真是如傳聞一般,英俊貌美,清華尊貴。
還挺說,這個冥王為人最是清冷孤傲。
“看夠了嗎?”
背影的主人突然冒出一句,語氣清冷淡漠,疏遠中甚至還摻和著一絲怒意。
“若說沒看夠呢?”我不悅的回答。我本就是隨意看上一眼,沒想到對上還生上氣了。
真是小氣!
話一出,背影的主人緩緩轉(zhuǎn)過身來,觸及到那人的面容時,我還是沒出息的倒吸了一口涼氣,被眼前這個人的面容給驚艷到。
一席深紫色的衣袍,袖口衣擺均是鑲嵌著金色的紋理繡線,五官俊美深邃,一雙淡漠如水的眸子里,透著滿滿的清冷絕塵,不過眼前的人此時眉心緊皺,薄唇微抿,看起來似乎是有些不悅。
我不緊感嘆,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長相的人。
“雪痕帝姬,可是看夠了?”
我點頭,“夠了夠了。本帝姬在你這里借住幾天,不知殿宇在何處啊?”
不是我不想回天界,只是來都來了,自然是要好好看看這冥界,隨便再看看滕珦。
“……”
聽聞,男子垂眸瞟了一眼,又快速的移開視線,并沒有說話回答。
想爸,再不理會眼前人,轉(zhuǎn)過身便準備自己去找殿宇。
可我剛轉(zhuǎn)過身,手臂又冷不丁的被人拽住,接著只聽一道悅耳低沉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,“你可知在何處?”
我偏眸,不耐煩的說“那你說,該如何?指望你這高高在上的冥王嗎?”
滕珦松開了我,眼內(nèi)顏色晦暗不明,嘆息道,“隨我來吧?!?
不由撇嘴,真是個怪人!
跟在滕珦身后,不禁嘆氣,這些路七彎八拐的,估計以后她會迷路。
“滕珦,我餓了。”
滕珦頭也不抬,只帶著我去到了冥界的殿宇,又吩咐人上菜。
哪里找的新任冥王,莫不是從十八層地獄提上來的?
我這么想著,殊不知衣袖正沾著身旁冥王大人的衣袖,恰好將她心里所想都聽了進去。
十八層地獄?
很好。
這個帝姬,他記下了。
吃了一會,余光又瞥了眼身旁的冥王大人,發(fā)現(xiàn)他的注意力不在飯菜上,視線放空在一處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難道,在想如何虐待自己?
想到這,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其他,發(fā)現(xiàn)剛才還視線放空的人,睫毛忽然顫了顫,眼底浮上一絲幽深。
難道自己過來惹到他了?
不會啊,這確實是第一次見面啊。該不會……
想著想著,整個人驀地感覺到一絲寒光朝她射來,下意識的抖了抖身子,偏眸看去時,只見剛才正在發(fā)呆的某人,正緊擰著眉頭,一臉沉怒的看著自己。
“……”
我不解,這又是怎么了?
這果然是個壞人,好好的瞪她做什么?
算了算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