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總教頭為凌風置辦了新房。凌風將在新房迎娶朧月,朧月在新房化妝打扮,凌風則在思考怎么躲墨梅。
不一會兒,朧月已經化好了妝。嫁衣如鮮血一般鮮艷,雖然沒有客人,但是彼此相愛著不在乎有無賓客。等到總教頭到,就可以開始婚禮了。
已經過了良辰吉日,總教頭還未到。朧月擔心父親是否出事了,凌風在一旁安慰道,說總教頭可能是因為公事耽誤了,讓她別急。
又一段時間過去,朧月實在是等不了,穿著紅嫁衣就往總教頭府趕,凌風無奈只能跟上去,畢竟他也關心著總教頭。
倆人趕到總教頭府,看見的是倒在血泊中的侍衛。朧月瘋了似的向府內沖去,映入眼簾的是平日里那些師兄的尸體倒在地上,紅嫁衣也染上了鮮血的顏色。凌風跟著看見那地上的黑衣人以及梅花花瓣,他知道是墨梅來過了。
朧月丟丟撞撞的趕到客廳,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總教頭,“爹!”
“月兒月兒,我的好孩子。爹時間不多了,你以后要好好的跟著凌風。知道了嗎?”總教頭虛弱的說著。
“爹,您別說了。月兒知道,爹你不要丟下月兒一個人啊?”朧月哭的十分絕望。
“傻孩子。凌風。”他看向凌風,“其實月兒沒有隱疾,我只是騙你的,如今墨梅已經拿走綺羅石,你可以和月兒好好的活下去,不用東躲西藏。我還有一件事一直愧對你,當年你父親就是我舉報的,對不起。”總教頭更加虛弱了。
“其實,我知道了。我從為恨過你,終究是他們咎由自取,怪不得教頭您。就算沒有您,總有一天也會有別人的。”凌風這倆年早就想清楚當年的事情,他從未記恨過總教頭,相反十分感激他,將他從刑場救下來。
“那就好,老友,你看到了嗎?我答應你的事做好了,你的兒子沒有重走你的道路。”原來總教頭和凌風的父親是摯友,只因凌風的父親一心不走正道,讓總教頭不得不出賣自己的摯友。在摯友臨時之際,他讓總教頭救下他的孩子,教他一心行正道,他便死而無憾。總教頭為了不辜負的摯友的臨終遺言,便有了刑場救凌風的橋段。
“原來,你就是凌風?”這時天上落下梅花,梅尊踩著梅花而來,“既然找到了,那你就去死吧。”說罷一朵梅花向凌風胸口射去,凌風下意識舉劍救了他一命。梅花折斷長劍,打在凌風身上,一口鮮血一下飛出去倒在地上。
“還挺頑強。也罷,在來一朵。”說完又是一朵梅花向著凌風襲去。凌風看著向自己飛來的梅花,已然放棄抵抗,只是他不甘還未和朧月拜堂。
就在凌風絕望時,一道身影沖出來擋住梅花,“不!”看著梅花射入朧月胸口,凌風絕望的大喊。
“真多事。”梅尊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看來還要再來一朵了。”
梅尊正要出手,“梅尊收手吧。這倆人我今天保了。”一個聲音從虛空傳來。
“也罷,我賣一個面子。歐陽鴻,我知道你不是凡間之人,但是你也不敢輕易殺人,所以我賣你一個面子。”說罷梅尊便踩著梅花消失了。
“帶她去尋虛幻之閣,當有一線生機。你可明白?”虛空傳來聲音。
“虛幻之閣?在哪兒?”凌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大聲問。
“在你心中。”虛空再無聲音。
見沒了答案,凌風便背著朧月一路走向中原,希望可以找到那虛幻之閣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重傷的凌風背著朧月終是找到了虛幻之閣,也終是倒下。
凌風睜開眼,看著我坐在他身旁抱著一個茶壺。感受到自己的內傷全好了,“多謝姑娘相救。不知道這是何處?”
“你千辛萬苦不就是為了找這里嗎?”我淡淡一笑。
“這就是虛幻之閣?”
“沒錯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