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月嬋和沫霜來到碧心湖發現雪糕已經離去,但是此時是白天月嬋無法故技重施,只能和沫霜在湖邊等待著雪糕回來。
芙蕪閣中。
我發呆地望著淚玉簪,思來想去還是想去看看那血玉鐲,只是這芙蕪閣無人看管實在是一個問題,這時我突然想說道這倆丫頭,一個都沒留下,最后我還是關了芙蕪閣去那碧心湖。
坐在墨麒麟的背上,本來該是見到血玉鐲該是高興,可我此時怎么都高興不起來,在我臉上滿是憂愁之色,墨麒麟似乎感受到我的憂愁把尾巴甩過來蹭蹭我,似在安慰我一般。我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,撫摸撫摸它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此時的雪糕正在城中玩,這里看看,那里看看,如同剛出閣的女子一般,對外面充滿著好奇,完全無法相信她是夜晚那嗜血妖艷的魔女,雖然她好奇,但對這些尋常的東西也興趣不大。
“這位姑娘,不知道在下是否有幸能請姑娘吃個飯?”一個聲音從雪糕身后傳來。
雪糕問聲望去,一個姿容既好,神情亦佳的公子正看著她,與他一同看的還有身后的一行家丁。
“吃飯?沒有多大的興趣。”雪糕淡淡地說道,然后向著一旁走去。
“這位姑娘,相逢便是有緣,何不賞在下一個薄面?”這個公子還是不愿放棄這絕色的女子,攔住雪糕。
“讓開,我說了沒空。”雪糕有些不悅,向著一旁走去,哪些家丁瞬間攔住雪糕的去路,“公子,這是什么意思?”雪糕轉過頭看著那個公子。
“只要姑娘賞在下一個薄面,那么在下一定放姑娘離開。”他看向雪糕露出淫穢的眼光。
“我要是說不呢?”雪糕十分討厭男人的這種眼光。
“那可由不得姑娘了。”他點點頭示意周圍的家丁上去抓住雪糕。家丁們剛要觸碰到雪糕時,似乎有一道透明的墻一般,怎么都無法抓住雪糕。
“你們這群廢物,怎么還不把她拿下?”公子大喊。
“少主,她周圍好像有啥擋著我們。”一個家丁喊到。
雪糕一步又一步地向著那個公子走去,每走一步那個公子都會退一步,此時的雪糕仿佛如一個女魔頭一般特別是那妖艷的眼神,讓他不自覺的害怕。
突然那個公子一下踩空掉進水中,雪糕站在水邊看著他在水中掙扎,決定饒過他一命,畢竟這是白天看到的人太多對自己以后很不方便。
那幾個家丁沒有猶豫直接跳下去救那個公子,如果他們的少主淹死了,那么他們也活不長的,雪糕不再理會他們慢慢離開。
“姑娘,請留步!”雪糕還沒走幾步,又一個聲音打斷她前進的道路。
“你也想和他一樣嗎?”雪糕沒有回頭,一步又一步地走開。
“哦?如果姑娘吸人精血的事被人知道該是如何?”那個聲音有些戲謔。
“你威脅我?”雪糕順著聲音望去,但空無一人,很明顯是傳音。
“來花雨樓,天字一號房見我。”那個傳音繼續說。
雪糕有些猶豫,不知道該不該去見這個知道自己秘密的人,思來想去她最終還是決定去見這個人。
雪糕打聽一番終于找到花雨樓,直接來到天字一號房,推開門看見一個坐在桌上喝酒的公子,她直接走上前坐在桌子的另一旁。
“你找我來不是喝酒的吧?”
“何以見得?”公子似笑非笑。
“如果真的是找我喝酒的,那我沒空。”雪糕有些不耐煩。
“在下魔皇。有事相求,不知道你可否答應我?”
“你堂堂的魔皇,手下眾多,找我一個蚌精幫忙,魔皇殿下不覺得有些好笑嗎?”很顯然雪糕不相信魔皇找自己辦事。
“以血還血,這世上只有你能完成,哪怕是那九重天上的太古神王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