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以安猶豫再三終究還是接下這創世青蓮,因為她看見太多的妖族隕落,而讓她下定決心的是遠古天鳳和遠古冥龍的隕落,哪怕是在數萬年后的今天,簡以安每次見到淚玉簪和血玉鐲都有些慚愧,因為她的猶豫讓天鳳和冥龍隕滅。
隨后簡以安惡狠狠地忘了天帝一眼,就帶著剩下的妖族撤退了,期間也帶走天鳳和冥龍的尸體。
“你恨她嗎?”雪糕問道。
“從未。”冥龍搖搖頭。
“為什么?”雪糕有些不解。
“因為她也是苦命的人,她親手殺了她的夫君后封閉了自己的記憶,然后還幻想著自己的夫君歸來。最重要的是,她讓妖族從遠古諸神之戰中延續血脈到如今,憑這一點我都無法記恨起她。”
“她的夫君是?”
“魔界的一方君主,離青丘很近,當年她愛上這魔君還生下一子,后來因為被天帝利用殺了魔君,雖然她也曾殺上九重天找天帝要個說法,但用劍指著天帝的時候想到他已經死了,便放下劍回到青丘,再親自封印自己地記憶讓自己相信魔君只是遠去了,這件事只有我和天鳳知曉,希望她這些年放下了吧。”
雪糕無言,她不知道該是去為這青丘帝姬心疼還是去安慰這遠古冥龍。
魔皇和天帝都讓著簡以安離開,雖然天帝不希望簡以安離開,但如果自己此時再去激怒這個青丘帝姬,恐怕她會反戈一擊,而魔皇原本就希望簡以安離開,他看出這簡以安完全是被這個虛偽的天帝騙來的,對簡以安甚至還有點同情,畢竟自己也被天帝坑害過。
簡以安離開后,魔皇重新看著天帝,什么話也沒說只是從虛空中取出自己的佩劍,持劍向著天帝過去,他本可以使用法術讓天帝落敗,但是他想親自將這個虛偽的小人斬落;天帝見狀只能被迫持劍反抗,但僅僅一劍天帝就已經不敵,倒退五六步。
魔皇并沒有給天帝喘息的機會,繼續攻伐著天帝,天帝只能持劍招架,但倆人實力相差懸殊,魔皇一劍又一劍地劃破天帝的衣服,似乎很享受一般,再反觀天帝渾身上下全是劍傷。可是這并不能讓魔皇停下他的怒火,因為他被天帝陷害的這些年所受到痛苦,比現在天帝身上的傷還要苦痛千倍萬倍。
又是一劍,天帝的臉上也被劃出劍傷,先前那威武的天帝此時赫然成了一個血人,“慕容,你可想過有這一天?”
魔皇停下來看著渾身是血的天帝,準備給他最后一擊,抬手將法力注入劍中,這一擊是打算將天帝的靈魂都給他打散。
這一擊還沒出手,一把劍飛過來,因為魔皇沒有防備,當場被劍刺中。魔皇扭頭看見一群人,露出苦澀的笑容,來了一群不好惹得。
“魔狄,還不放下手中的劍?”一個人對著他說。
“你們這群老家伙,你知道他對我做了什么嗎?”魔皇面對這群太古的神一點都不給面子。
“再怎么樣,它也是天帝。”
“你們是想阻止我嗎?”
“是。”
魔皇沒有說話祭出造化玉蝶,持劍向著一眾太古神攻去,太古神雖然活得久但法力遠遠沒有魔皇強大,充其量也就比天帝高點。
太古神不敢大意,紛紛祭出自己的法器向著魔皇攻伐,從東方虛無打到西方蒼穹,魔皇與造化玉蝶想互配合竟還占了上風。反觀一眾太古神十分尷尬,感覺自己的面子都丟光了,但是也不得不對這個后輩認可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太古神們竟然有些潰敗之色,這一幕落在天帝的眼中是絕望的,如果這些太古神都敗了,他已經看不到任何生還的希望。
“他這么強?”雪糕問道。
“他是從遠古一路廝殺出來的,一手魔攻讓當時很多人聞風喪膽,因此他也被憑為遠古最強三神之一。”
“其他兩個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