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糕慢慢睜開眼睛,看著身旁的巫婆,“這是哪兒?”她只記得她最后把靈力劍擲過去,然后她就沒有記憶了。
“魔宮!”
“是您把我帶回來的嗎?”
“是魔皇,他說你贏了最后的比賽可以被帶出來了。”許是知道雪糕想問自己最后是輸還是贏,巫婆先告訴她了。
“啊?是他帶我出來的?”她臉一紅,至于巫婆說的最后勝負于她而言關系已經不大了。
巫婆看著雪糕那張緋紅的臉,似乎明白雪糕對魔狄的心意,但她也不知道該不該阻止雪糕,一方面她希望魔狄有人陪伴,但另一方面她也想害了雪糕,畢竟魔狄要做的事情一個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。
思考再三,巫婆決定靜觀其變,因為這件事自己能看出來,恐怕魔狄也看出來了吧,看他自己怎么選擇吧。
巫婆看見雪糕醒來,就把她帶到魔殿,魔狄還是坐在王座上,孤獨的望著無盡的歲月。
巫婆退下去,雪糕走上前去,“現在我可以幫你了嗎?”
“勉強。”其實魔狄想說差很多,但是他不忍心打擊她。
“你說的那個以血換血,究竟是什么?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。”雪糕知道魔皇最初找到自己就是想用血玉鐲來以血換血,只是自己那時候實力不夠,一直讓他滯后這個事情。
“以血換血,顧名思義,就是用血換血。但是要想換的精血有用,就必須用血玉鐲,因為血玉鐲可以調和精血讓它飽和,這樣就能換出沒用的血液。”魔皇解釋道。
“我需要做什么。”很顯然雪糕沒有聽懂魔狄給她解釋的東西。
“收集精血,轉換靈力。”許是魔狄也不想給她解釋,因為他看出來她聽不太懂什么意思。
“凡人的精血?”雪糕疑問道。
“對了一半。準備的說是凡人邪念形成的靈體的精血,我沒打算去干擾凡人的生活。”
“邪念靈體去哪里找?”
“羽州!”很顯然為了以血換血,魔皇早在很多年前就開始,就為了等血玉鐲的出現,只是他沒想到的是,血玉鐲竟然也出現在羽州。
“怎么尋到?”雪糕恨不得現在就去找邪念靈體。
“你帶著巫婆去吧,整個羽州的結界是她布置的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魔皇顯然不想再等待,已經等了這么多年,他的耐性也快被磨光了。
“我死了,你會傷心嗎?”雪糕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問,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,她必須這樣問。
魔狄先是一愣,“你不可以死!”
“明白了。”雪糕有些難過,因為魔狄逃避了這個問題,但她并不會沮喪,既然他逃避,說明他對自己還是有一絲情分的。
雪糕走出魔殿,巫婆正在魔宮等著她,她把魔狄的話轉述給巫婆,巫婆已經明白這一天已經快到來了。
倆人飛快地向著羽州趕去,魔狄感受到倆人的離去,回想起剛剛雪糕問自己的問題,我死了,你會傷心嗎。
這句話似有魔力一般久久地回蕩在魔狄的腦海,他不知道他為什么做不出答案。
他想到那個在比武臺上想自己示意的女孩,心里也是一陣顫抖,自己究竟是怎么了?魔狄反復的詢問自己。
莫不是自己對她產生了情愫,一想到這里魔狄自己都有些害怕,身在他這個位置他早已經習慣了孤家寡人的日子,突然有個人陪伴自己怕是很不習慣吧。
更何況自己還有大仇未報,雖然自己是不死之身,但隨時可能會禍及身邊的人,為了她們的安全著想,魔狄已經做出自己的選擇。
雪糕,如果還有那一天,或許我能面對自己的心意吧,但是絕對不是現在。
再說我找到鬼姬以后,看著她還是時時地往冥界跑,我有些不忍心告訴她有關她父母的事情。